叶洲面色白了一瞬,谢渊亭不想过多纠缠:“我临时见个朋友,要没什么紧急的事你就回去吧。”
路边赵驰非摁了下喇叭,见是叶洲,灰溜溜把车窗玻璃闭了上去。叶洲挡在谢渊亭身前,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谢渊亭,我是你的omega!难道我还没有你的朋友重要吗?!”
叶洲的嗓门有些大,来来往往的行人驻足看热闹,谢渊亭淡然望了四周一眼,提醒道:“大明星,你想明天上头条吗?”
“那又如何?我早不想干了!谢渊亭……”
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拍他们,谢渊亭脱下外套砸在叶洲头上,冷声打断他:“在家等,我今晚有事跟你说。”
浓浓的龙舌兰信息素罩过来,叶洲瞬间什么脾气也没有了,抱着谢渊亭的黑色西装外套,心底有些飘飘然。他忍不住嗅了嗅靠近腺体那处的衣领,抿着唇期待地问:“可以给我一个吻吗?”
谢渊亭没理他,走到路边拉开车门,赵驰非全程惊愕地望他:“你这家庭地位什么时候变这么牛逼了?你还是谢渊亭吗,终于轮到农民翻身把歌唱了?”
“先开车。”谢渊亭单手系上安全带,说:“导师的礼物买齐了吗?”
“都在后备箱呢,待会儿先去接个人。”
谢渊亭点了下头,他和赵驰非此行是去为他的研究生导师庆生,地点安排在一所高档宴厅。谢渊亭大学毕业后保送读研,和赵驰非因此结识,两人都是金融系高材生,导师德高望重,很器重他们,谢渊亭刚到就和老师亲切地握了握手。
导师没有劝酒的癖好,一桌子人都喝的饮料或红茶,这算是个小小的老同学聚会,导师手下带过的几届学生争先恐后讲述自己毕业后从事的工作,大多事业有成,现在结婚带娃的有好几个,导师眼尾都笑出皱纹了。谢渊亭准备了几盒国外特效药,导师年纪大了血压高,身体不怎么健康。
正聊到一半,叶洲的电话又打来了,谢渊亭跟桌上的人说了句抱歉,起身去接。外头落了点雨,秋夜的晚风微凉,谢渊亭草草应付几句,要转身时,有人叫住了他。
“谢总?怎么在这里遇到你啊,真巧真巧!”
是公司以前的某位客户,谢渊亭嘴角抿着淡笑,和来人一一打过招呼。谢渊亭为人绅士有礼貌,气质出众,任是谁看了不由得心动一番。他漫不经心一瞥,恰好撞见了人群里正凝望着他的炽热目光。
“这位是我侄儿,你们肯定是第一次见面吧?宴清,打招呼!”
客户大刀阔斧把男人往谢渊亭面前推了一把,男人差点撞上谢渊亭宽大的胸脯,白净俊气的脸蛋红了一红。
男人模样极为年轻,眼眸却如同碧玉玛瑙一般清澈深情。谢渊亭微怔,男人自我介绍道:“谢总您好,我叫周宴清,好久不见,您长得比高中时候更加英俊了。”
“好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