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张嘉言放到了情敌的位置上。
所以才烦这个张嘉言,不管今天宁源是去见谁,他都会觉得对面的男人很讨厌很碍眼。
纪方崇没谈过恋爱,但不傻,这会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当然明白自己隐隐作祟的嫉妒和占有欲从何而来。
那句回答萨摩耶的“保卫爱情”,本意是指保卫宁源的爱情,他自大又可笑地认为,自己有责任维护宁源暗恋自己的这份纯洁感情,不能让别的男人扰乱宁源的坚定。
现在想来,当时脱口而出的应该是自己的本心——他要保卫自己的爱情。
张嘉言因为自己的狗受伤,宁源自然得负责,他在公园的小卖部买了使湿纸巾和矿泉水,细细给张嘉言清洗伤口。
“嘶。”张嘉言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
“痛吗?”宁源放缓手上动作,为虎子的行为感到抱歉:“不好意思。”
“没事,又不是你挠的。”张嘉言笑了笑。
这次轮到纪方崇气极了,他没想到自己一时泄愤的举动,竟然给两人制造了亲密的机会!
看到他们上半身都快贴到一起的画面,纪方崇火气直蹭。
“汪!”他忍不住朝两人吼。
“虎子,不可以这样。”宁源严肃地提醒他,让他老实点。
纪方崇更气了。
而这个该死的张嘉言,装可怜就算了,还试图趁机撩拨宁源,双目饱含深情地望着给他清洗伤口的人。
“小源,你的眼睛真漂亮,像一块琥珀。”
宁源不在意地笑笑,这种夸奖他从小到大听多了。
张嘉言娓娓道来:“第一次见面我就这么觉得。当时人很多,你就站在那里,穿着简简单单的牛仔裤白T恤,却让人看一眼就难忘......”
砰。
身旁发出一声闷响,打断了张嘉言委婉的深情剖白。
宁源眼角看到自家虎子不知发什么疯,直愣愣往长椅腿撞去,顾不上回应张嘉言,他放下手里的湿巾,抱起倒在地上的纪方崇。
“虎子,虎子......”
纪方崇哼唧一声,翻着眼皮,长舌平摊,挂在嘴边,做出虚弱无力的状态。
张嘉言也凑了过来,疑惑道:“它刚才怎么回撞到头的?”
拜你所赐!你装可怜,老子也装可怜,看谁比得过谁。
纪方崇心里恨恨地想,又忍不住有些得意。见宁源着急地撇下张嘉言,对自己又是抱着又是揉头的,他完全忘了自己刚才干的事有多蠢。
脾气上来了急得理智全无,居然不管不顾自己一头撞到铁凳上去。
杀敌八百自损三千的方式,赢得了宁源的一时同情,也让纪方崇顿生畅快。不过张嘉言没让他畅快太久,兀自在旁边出主意。
“撞到脑袋不是小事,要不带他去宠物医院看看吧?正好我脸上的伤也去敷点药,问问要不要打狂犬疫苗。对了,虎子打过疫苗没?”
虎子毕竟不是自己从小养到大的,提起这个,宁源也有点犯怵,支吾回答:“应该是打了的。”
张嘉言心里有数了:“那我们去看看。”
没想到把自己玩进去了。
纪方崇来不及后悔,也不顾上脑门发疼,一路上飞快想对策,苦无狗身形态,无法说话,他的处境只能在被动的位置。
他嗷了两嗓子,以示自己没事,可宁源一脸担忧望着他,脚步坚持不停,旁边还有个张嘉言,护卫似地盯着纪方崇,脸上似笑非笑的。
看来医院今天是躲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