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迟已经交接完了,董事会和他碰过,工作邮件都发完还有什么没结束的事情。
助理答:“是的许总,昨天已经走完全部流程,傅总应该不会再来公司了。”
许由“嗯”了一声,没再问。话题又回到工作,check本月的日程安排,否了几个KA客户资产管理方案,批了两个业务线费效指标。
结束和助理的会议,他转头又点进本部的例行周会,简单地开场讲两句,然后听VP和总监们做汇报。不冷不热地点名了几个不担责不干活的部门,砍了10%的部门月度预算。
三小时后,会议结束,他喝了一口咖啡,起身去会议室,投入下一场SSE项目进度会。需要他决策的议题结束后,剩下的议题交给团队内部讨论。他离开会议室,带上法务、风投、技术等部门VP参与和供应商的商谈会。
晚上紧接着是商会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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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到每一分钟。
许由将工作安排得很满,伦敦、本部,线上、线下,白天、晚上,连轴转,生怕自己空出一口气。回国前的几天还飞了一趟多伦多,顺带去波士顿见客户,吃了一顿Lunch meeting.
回国前最后一晚,许由去了趟Annabel's俱乐部。又遇见路启赫,对方的反应比上次还要热情,许由却是淡淡的,礼貌地举杯示意:“抱歉,我今晚只想喝一杯。别的……”
许由摇头轻笑:“别的,本来也没想过。”
路启赫顿了几秒,跟着笑:“Atlas今天很不一样,是我喝醉了吗?”
“抱歉,”许由挑眉,“如果上次向你释放了什么错误的信号,我再次道歉,我没有任何意思,交个朋友的话倒是可以一起喝一杯。”
路启赫倒也大方,坐下来与许由碰杯。两人正经地喝几杯,谈点朋友之间的话题,聊聊经济、聊聊工作,顺便吐槽下政策和国际关系,最后互相交换工作号。
许由道别,起身离开。路启赫喊住他,犹豫一瞬后问道:“上次那个人……”
许由的表情僵住片刻,很快又恢复平静,“已经没关系了。”
“那,”路启赫走近,语气不再是亲昵的调情,反而有几分正经和真诚,“我可以追求你吗?”
许由眨眼,被路启赫的话惊了一下,轻笑道:“我们才刚成为朋友不到一小时。”
路启赫哂笑,话说得也诚恳:“Atlas,你应该知道自己的魅力。没有人会愿意不尝试一下就只成为你的朋友。”
“抱歉,”许由再次拒绝,“我不想谈感情,至少短时间内没有这个想法。”
“没关系,我可以等。”路启赫毫不犹豫。
许由失笑,转身往外走,留给路启赫最后一句回应:“路先生,你的回答太轻易了。”
走出俱乐部大门,管家扶着他上车。代驾平稳地开着拉法,送他回家。不知道是不是近来太忙,才喝了几杯,许由就感觉脑袋很沉。
车停在地下车库,迎宾员扶着他下车送到家门口,佣人阿姨接过来扶他坐在沙发上。
明天下午回国,其他佣人在帮他收拾随身行李。常用的东西已经提前托运回去,车他没要,安排人明天开回伯明翰还给母亲。来的时候没带什么,回去也懒得带,反正回京市也买得到。
眯了半小时,许由稍稍清醒。扯下领带,解开一颗纽扣,他想去泡澡。佣人阿姨走过来询问:“先生,那只鹦鹉怎么办?”
几个阿姨抬出鸟笼,放在大理石桌上,鹦鹉在笼子里乱飞,蓝色的羽毛飘落。
许由看也没看,抬起手臂随手指了指,“卖了。”
鹦鹉似乎听懂了,在笼子里扇动翅膀哑叫。喊出的话很含糊,但声音低沉像男人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