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迟深呼一口气,捧着许由的脸停止他的动作,指尖抚过他额前的发,说道:“好了,乖,你没做过深喉会受伤的。”
性器从口腔里抽离,许由的唇肉一片水渍,脸颊红红的,露出的半张脸淫乱且迷人。
傅迟压着他的身体,分开他的双腿,性器顶端浅浅戳弄穴口。比舌头更硬、更烫的触感,强硬地挤进后穴,撑开褶皱。未经人事的穴不断地收缩,许由弓起身,仰着脖颈低哼呻吟:“唔、嗯……唔……”
性器进入一个头,许由感觉浑身都被填满了,主人进入了他的身体,灵魂在此刻终于如同拼上最后一块拼图。
许由抓着傅迟的手臂,双腿大张,性器浅浅抽插,带出穴道里的软肉,流出更多的粘液,肉棒一插到底。许由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尖叫:“啊——”,整个身体都被贯穿,傅迟的肉棒要从后穴捅到他的心脏。
紧致的甬道夹着粗长性器,傅迟忍着射精的冲动压下沉重的气息,双臂撑在许由身侧,耸动腰腹,开始顶弄抽插,肉壁不断地吸着柱身,绞紧顶端,清液一缕一缕从缝隙里流出来。
傅迟掐握许由的腰,指节几乎陷进绵软的肉里,掐着他的腰用力顶撞,撞击声越来越响,“啪啪啪——”,囊袋撞击臀肉,白皙的肌肤红了一片。
肉棒插在最深处碾磨,整根抽出,再整根进入。许由被顶得浑身发抖,喉间的呻吟越来越高,慢慢变了调,尾音绵长,又尖又软,听得人浑身燥热。
顶端摩擦过凸起的一点,许由大声叫出来,整个身子弓起来,脚趾蜷缩,双腿都在抖。
傅迟顶着敏感点不断抽插、操弄,带出穴道的红肉翻出来又戳进去,肉棒在穴里还在胀大,抵着敏感点反复肏动,囊袋打着会阴和臀肉,“啪啪”声又响又快,穴口的清液被捣弄成一团白沫,从臀缝里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不、太快了……唔、主人……”
许由的脚趾绞紧,小腹一股一股痉挛,性器不断吐出腺液,断断续续的声音都被撞散了,“太深了、啊——主人、不行了……”
“啊啊——慢点,”许由几乎是哭喊着,那口穴被反复快速地肏弄,穴口已经被肏成烂红,软肉翻出来,肌肤都泛着红晕,脸颊到脖颈都红透,乳头硬挺,整个人都被肏熟。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将他淹没,他在情欲的浪潮里起伏,浑身酥麻,声音都喊得有点哑。
“主人、嗯啊——要射了,主人——”
傅迟的呼吸越来越沉,裸露的肌肉覆上一层汗,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情欲。肉棒在穴道里快速捣弄,掐住许由的腰不许人逃离,一下一下深顶,肉棒嵌入许由的身体最深处。
他俯身吻上许由的额头,哄道:“奴隶,你里面很湿、很热,一直吸着我,让我忍不住想操坏你。奴隶,主人可以操坏你么?”
“唔啊——主人,”许由被顶得整个人往上钻,穴肉止不住得收缩,爽得小腿在发抖,声音断断续续,呻吟声越来越软,“主人,请操坏我,请尽情地操我,好重……”
傅迟抵着敏感点重重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