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畸形 狐狸默然 4823 字 16小时前

喻苛俯身去解喻殇衣扣,眼角喻灾唇边和下巴的血迹却格外刺眼。

他站直,端来水杯和纸巾,把喻灾脸上的血迹擦干净,他咬嘴唇时太用力,伤口裂开清晰地刻进唇肉。

喻苛掐住小儿子的下巴左右摆动,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嘴唇的血和我喉咙处的血一起吞下去,你还是那么黏我这个父亲啊。”

水杯里剩余的水洒在喻殇腹部,激得肚皮本能瑟缩。

纸巾洇开的血变淡,像一朵凋零的梅花印在上面。

喻苛把纸巾团成玫瑰花的形状,放进喻殇嘴里让他咬住,满意地合上喻殇嘴唇。

他们一家人又在一起了。

风然,喻苛,喻灾,都在喻殇的体内。

脱下衬衣,胳膊带动胸口和腰腹肌肉拉伸,在腰侧有一处不易察觉的伤疤。

是当初风然拿刀捅的,属于他们的爱的印记。

喻苛分神盯着喻灾几秒,在小儿子房间里翻找到领带,绑住大儿子的眼睛,算是对他小儿子的一点宽待。

逐渐充盈屋内的信息素唤醒昏沉的喻殇,他被那股燥热烫得在床上翻滚。

衣服主动蹭到手肘露出胸腹,胸口一圈布条缠绕紧绷,皮肤在灯光下莹润出淡淡红晕,腹部随着呼吸而不时抽颤几下。

撕扯抓挠床单的手碰到喻灾,救命稻草般全力握住。

喻苛不约束喻殇的挣扎,只管替他解开裤子脱下来,一同挂在椅背。

他自己则体面得多,拉开裤链,露出暗自躁动许久的器物,扣住喻殇脚踝,几乎把他拉得倒立起来。

另一只手肆意探索含苞待放的花蕾,或揉捻,或探入,把花里的汁水都榨了出来。

丝丝缕缕洒落床单,洇出与周围不同的深色,喻灾又要更换床上用品了。

喻殇到底是承受不住,他仍无法清醒,于梦中感受到自己经受的一切。经年已久的习惯隐忍,把灵魂咽进喉咙里碾碎悲鸣,成为父亲耳畔动人的曲调。

器物顶开层层叠叠的花瓣,对准花心横冲直撞。花瓣被撑得展开,嫣红地绽放,汁水都被堵了回去。

床仿佛行驶在颠簸路段摇摇晃晃,震荡不休,还有时隐时现的喘息、呻吟,呜咽声。

喻灾被晃醒,他明明没有喝酒,头却宿醉般的剧痛与眩晕。

他捂住脑袋,痛哼着睁开眼睛,视线尚且不清晰。隐隐约约一个人侧躺在他身旁,模糊地肉色身影摇晃,求饶似的抓紧他的手,抽泣时吐出的热气让喻灾手背感到湿润。

喻灾眯着的眼睛睁圆,他哥通红的脸庞终于在他眼前清晰起来。

“哥……”

喻灾张嘴,先被嘴里甜腥的血腥味冲得干呕,随后才发现自己嗓子干哑地厉害。

瞳仁在杂乱血丝里颤抖移向眼尾,对上喻苛陷入欢愉中的双眼,手穿进发丝顺到脑后,提醒喻灾他在做什么般刻意挺了一下腰身。

他哥握手的力度加大,脸都贴到喻灾手背,小声地求饶。

“停……停下。”嘴里纸团增加说话难度,愈加听不真切。

这一刻喻灾失去对身体的控制,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他哥意识清醒吗?

认为正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