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畑教练叫了暂停，他走到场边，看着队员们。

「放松，别紧张。沙子对所有人都公平，他们能适应的，你们也能。」

他看了一眼辉月。

「辉月，你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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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月站起来，脱掉外套，走向场内。

及川也站起来。

「我也上吧。」

入畑教练看了他一眼。

「你休息，让矢巾继续打。」

及川愣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坐回去。

辉月站在网前，对面的牛若看着他。两人对视了一秒，谁都没有说话。

比赛继续，青城发球。

辉月站在底线外，拍了两下球。

他没有用全力，因为他知道，在沙子里用全力也没用，沙子会吃掉他的力量。

他抛球，助跑，起跳，挥臂。

球飞出去，速度不快，但角度很刁。

山形隼人移动脚步，双手并拢，球砸在他手臂上，弹飞了，14比13。

白鸟泽的人看着辉月，眼神变了。

他们以为辉月也会被沙子限制，但辉月没有被限制。

他的发球威力确实下降了，但他的控球还在，他的精准还在。

白鸟泽发球，大平狮音站在底线外，拍了两下球，抛球，助跑，起跳，挥臂。

球飞过来，渡接住，传给矢巾，矢巾托给辉月。

辉月起跳，脚陷进沙子里，起跳的高度不够，但他没有强行扣杀，而是轻轻一推，把球吊过了网。

球落在白鸟泽前场的沙子上，没人能救到，14比14。

天童觉看着那个落球的位置，眉头皱了一下。他以为辉月会扣杀，以为他会用力量打穿拦网。

但辉月没有，他选择了最省力丶最有效的方式。

在沙子里，力量被削弱了，技巧和头脑才是最重要的。

比分继续交替上升，15比14，15比15，16比15，16比16，每一分都像是从石头里挤出来的水，艰难，珍贵，稍纵即逝。

金田一在场上跑动，腿已经快抬不起来了。

辉月站在网前，看着对面的牛若。

牛若的呼吸也很重，额头上全是汗，但他的眼神没有变。

他还是那么专注，那么冷静，那么可怕。

17比16，白鸟泽领先，青城发球。

辉月站在底线外，拍了两下球。

他深吸一口气，抛球，助跑，起跳，挥臂。

球飞出去，速度不快，但旋转很强。

山形隼人盯着球，移动脚步，双手并拢，球砸在他手臂上，弹了起来，飞向场边，17比17。

辉月继续发球，但球很快飞了回来，渡接住，传给矢巾，矢巾托给辉月。

辉月起跳，脚陷进沙子里，起跳的高度不够，但他没有强行扣杀，而是手腕一转，把球打向了另一个方向。

球落在白鸟泽后场的沙子上，溅起一片沙子，18比17，青城领先。

牛岛若利看着辉月，眼神变了，他以为辉月只会扣杀，只会用力量碾压。

但辉月不是，他会吊球，会变线，会用脑子打球。

在沙子里，这样的对手比单纯的力量型更可怕。

白鸟泽叫了暂停，牛若把队友们叫到一起，蹲在沙子里。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