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月脸颊瞬间爆红,低着头开始猛扒白米饭。
「行行行,住这,热烈欢迎。」林墨彻底败下阵来。
……
下午两点,吃饱喝足的林晚换了套休闲装,拉着苏晴月直奔南城最大的恒隆国际购物中心。
林墨则拿着车钥匙跟在后面,充当专职司机兼无情的拎包机器。
整整三个小时,林墨见识到了京城干探恐怖的体力。
当两个女人终于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时,林墨的手里已经挂了八个庞大的购物袋,手腕都被勒出了红印。
地下二层车库,灯光昏暗。
林墨好不容易走到越野车后备箱前,把购物袋一股脑塞进去。
「砰。」
刚关上后备箱,一阵刺耳的电机声突然从过道传来。
只见一辆连牌照都没挂的破旧老头乐,正逆行着朝这边冲过来。
速度还不慢,直奔林墨的越野车!
林墨眼明手快,一把将正准备拉开副驾车门的苏晴月扯到自己身后护住。
「吱——砰!」
刹车声伴随着沉闷的碰撞声响起。老头乐的车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越野车的左前保险杠上。
越野车纹丝不动,连漆都没掉。反倒是老头乐的塑料保险杠脆生生地裂开了一条大缝。
车门推开,下来两个人。一个乾瘦破烂的老头,一个染着黄毛的小青年。
老头刚一下车,根本不看车损,直接浮夸地捂住胸口,大喊一声:「哎哟!撞死人啦!」
紧接着,他顺势往地上一躺,双腿一蹬,开始在水泥地上来回打滚,哀嚎声那叫一个凄厉。
黄毛青年则嚣张地冲上来,指着林墨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怎么开车的!没长眼啊!逆行撞我们!把我爸撞出心脏病了!赔钱!今天没个十万,你们别想走!」
经典的碰瓷套路,专挑死角讹诈豪车。
林墨双手插兜,眼神冷了下来,没有说话。
被护在身后的苏晴月职业病瞬间发作。她一步踏出,冷声道:「我是警察。你们逆行全责,立刻停止敲诈勒索,我马上报交警。」
「警察?吓唬谁呢!」黄毛不屑地冷笑,「穿便服说自己是警察,我还说我是玉皇大帝呢!天王老子来了今天也得赔钱!」
说着,黄毛伸手就想去推苏晴月的肩膀。
苏晴月眼神一寒,右腿微曲,已经准备给他来个过肩摔了。
就在这时,清脆的高跟鞋声响起。林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从车另一侧绕了过来。
她径直走到躺在地上哀嚎的老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语气如法医般专业且冰冷:
「呼吸频率正常,每分钟约二十次。面色红润,无紫绀。锁骨无形变,肋骨起伏规律……别装了,你的心跳比这黄毛还稳。这种拙劣的演技,讹人选错对象了。」
老头的哀嚎声一顿,心虚地睁开了一只眼。
黄毛见被戳穿,恼羞成怒:「臭娘们!你放什么屁!信不信老子抽你!」
他暴躁地扬起右手,就朝林晚的脸颊扇去。
林墨眼神一凛,闪电般踏出一步,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黄毛扇下来的手腕。
「你动她一下试试。」林墨声音低沉,透着危险的寒意。
黄毛用力抽了抽手,发现纹丝不动,怒骂道:「放手!你他妈找死!」说着便挥起左拳砸向林墨面门。
林墨冷笑一声,扣住他手腕的左手猛地向下一折,顺势向外一翻!
极其标准的军队擒拿反关节技!
「咔吧!」
骨骼错位的清脆声在车库回荡。
黄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林墨右膝微抬,精准地顶在他的胸口,压得他直翻白眼。
「嘴巴放乾净点!」林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躺在地上的老头见势不妙,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拉开车门就想跑路。
苏晴月冷哼一声,修长笔直的右腿凌厉扫出。
「砰!」
老头被一记乾脆的警用扫堂腿绊倒,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门牙磕在地上,满嘴是血。苏晴月一步跨过去,熟练地将他双臂反剪压在地上。
「跑?敲诈勒索未遂加袭警,够你们进去蹲几个月了。」
五分钟后,辖区派出所的面包车赶到。带队的老警察认出了苏晴月,立刻敬礼:「苏队!这俩货是我们辖区的碰瓷惯犯,一直没抓到现行,今天落您手里了,干得漂亮!」
「带回去好好审,固定证据链。」苏晴月淡定交接。
一场碰瓷闹剧被乾净利落地降维打击。
林墨拍了拍手,拉开越野车车门:「上车,回家做饭。」
……
回家的路上,车流拥堵。
林晚靠在后排舒适的座椅上闭目养神,突然开口:「南城治安确实有待提高,这种蟊贼都能横行。难怪你能在这里混个『教父』当当。」
林墨无奈苦笑:「姐,这都是个案……」
林晚没有接话,她随意地拿出手机扫了一眼微信消息,随后抬起头,目光通过后视镜大含深意地盯着开车的林墨。
「你最近最好低调点。」林晚冷不丁冒出一句。
「为什么?」林墨后背没来由地一凉。
林晚勾起嘴角,抛出一个致命炸弹:「下个月,外公九十大寿。赵峰那个没脑子的格斗狂魔,请了长假,准备提前半个月来南城找你。」
林墨握着方向盘的双手猛地一抖,越野车在车道上画了个惊险的S形。
「他……他来干嘛?」林墨咽了口唾沫。表哥赵峰,特战部队的王牌,从小到大最喜欢拉着他「切磋」的疯子。
「他刚在全军特种兵格斗大比武里拿了第一,正膨胀着呢。」林晚语气中带着几分同情,「他看了你网上的抓贼视频,指名道姓要来南城,说要亲手拆了你这『南城教父』的招牌,打断你的腿。」
林墨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好日子,好像彻底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