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雅心里屈辱到了极点。
她恨不得现在就咬舌自尽。可是她不能死。
她死了,这地上的骨灰就要进粪坑。
她只能硬生生受着刘今安的嘲讽,把这些屈辱全咽进肚子里。
这是目前唯一能阻止刘今安的办法。
「求你......」
司徒雅重复着这两个字,除了求饶,她没有别的路可走。
刘今安又往前走了一步。他把右脚伸到司徒雅的脸前。
运动鞋上沾满了血和骨灰。
「舔乾净。」刘今安冷漠道。
司徒雅呼吸一滞。
舔鞋。
让她,堂堂司徒家的女主人,去舔一个被她视为蝼蚁的男人的鞋。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只鞋,上面有她儿子的骨灰和不知道是谁的血。
司徒雅咬着牙,腮帮子高高鼓起,她恨不得咬碎牙。
眼前这个男人是害了她老公和儿子的凶手,是她做鬼都要活吃的人。
现在,这个凶手却要她把鞋舔乾净。
这种屈辱,可想而知。
她张开了嘴,却发现她做不到。
刘今安看着她,没有催促。
他等了十秒钟,看司徒雅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行。」刘今安点点头,把脚收了回来。他转身就要走。
司徒雅慌了。她眼底的屈辱被恐惧完全替代。
她看着刘今安的背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我舔!我舔!」
说完,她一口咬住了刘今安的裤腿。
牙齿咬住布料,血顺着裤腿往下流。
刘今安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咬着他裤腿的女人。
司徒雅松开嘴。
「我舔......」
她大口喘着气,声音里全是绝望和屈辱,连哭的力气都没了,但是眼里却默默流下。
他抬起右脚,鞋尖正对着司徒雅的嘴唇。司徒雅看着那只鞋。
她闭上眼睛,眼泪不停地涌出来,流过被刀片划开的伤口,疼得钻心。
她缓缓伸出舌头,舌尖碰到了鞋面。
她忍着屈辱,舌头在鞋面上划过。
一下。两下。
骨灰沾在她的舌头上,她只能咽下去,然后再舔。
屈辱感像是变成一把无形的刀,把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她所有的尊严丶底线丶坚持,在这一刻全都斩碎。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舔。
眼泪滴在鞋面上,把血晕开,她又把那些血水舔进嘴里。
刘今安低头看着她。
他没有笑,眼神冷漠得吓人。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女人,一点点吃掉她自己的尊严。
司徒雅麻木的舔了两分钟,可是却越舔越脏。
刘今安点了根烟,收回了脚。
可司徒雅依旧还在舔着,她眼神开始涣散。
她的信念丶她的仇恨丶她的偏执,在刘今安这种毫不讲理丶摧枯拉朽的碾压下,碎得彻底。
这是一个比她更疯丶更没有底线丶更不怕下地狱的恶鬼。
刘今安吸了口烟,看司徒雅麻木的模样,已经没了再往下的必要了。
「司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