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今安用力将遗像砸在地上。
玻璃粉碎,木框断裂。
刘今安抬脚踩在照片上,来回碾压,遗照被踩烂。
「啊啊啊啊啊啊!」司徒雅真的承受不住了。
可她手脚都断了,只能用脑袋疯狂磕着地面,磕的血肉模糊。
「是不是很痛?」
刘今安走回司徒雅身边,扯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地上的遗像碎片,「你儿子死,那是你和秦风作孽太多,今天这下场,也是你和秦风自己求来的。」
「老娘下去是和老公儿子团聚!」司徒雅喘着粗气,盯着刘今安的脸。
她脸上的刀口往外翻卷,已经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你呢?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就是一个没人要的野种,你永远也体会不到被父母疼爱的感觉!你活在这个世上连个家都没有,你身边的人都会被你克死!哈哈哈哈!」
司徒雅大笑着,满嘴的鲜血和香灰喷在刘今安的手上。
刘今安薅头发的手收紧。
他不仅没生气,反而冷笑出声,「是吗?」
他一把松开司徒雅的头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女人:「那又怎样?你们一家到时相亲相爱,现在不还是先死绝了?你别着急,还没完呢,我今天让你长长见识,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挫骨扬灰。」
说完,刘今安直接松开手。
司徒雅的脑袋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刘今安转身走向供桌旁边那具小棺材。
司徒雅趴在地上,目眦欲裂。
她没有再骂,她很清楚,再怎么骂这个疯子也不会停手。
更何况她四肢全断,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刘今安对着棺材一脚踹了下去。
砰!
里头垫着明黄色的绸缎,中间摆着一个黑色的骨灰坛。
刘今安把骨灰坛拿了出来。
他转过身,当着司徒雅的面,用手拍了拍坛盖。
「分量还挺足。」
「放下......你个畜生。」
司徒雅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盯着那个黑色的坛子,眼里全都是血丝,嘴里发出低声呜咽。
「心疼了?」刘今安把骨灰坛举高,手一松。
啪啦。
骨灰坛砸在地板上,四分五裂。
白色的骨灰混着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扬起一阵粉尘。
「不——!」司徒雅发出一声尖叫。
她完全顾不上身体的剧痛,用下巴抵着地面,拼命往前拱。
碎瓷片扎进她的下巴,划出无数道血口子,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爬到那堆骨灰前,用脸去贴着那些灰。
「我儿子......我的儿子......」司徒雅含糊不清地哭着。
刘今安往前走了一步,脚直接踩在司徒雅的后脑勺上,用力往下碾。
司徒雅的整张脸被按在骨灰里。
「给我吃。」刘今安脚下持续发力,声音冷漠,「你这么心疼他,多吃点。」
骨灰呛进司徒雅的鼻腔和嘴里,她剧烈咳嗽,每一次咳嗽都有更多的骨灰喷出来。
她拼命挣扎,断掉的双臂在地上胡乱扑腾,却怎么也挣不开那只踩在她头上的脚。
「咽下去,这下你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再也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