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两分钟,两人被铁丝捆成个麻花,扔在纸箱旁边。
刘今安没看他们,拿着手机往仓库大门走去。
……
与此同时,南市司徒建国的别墅。
「孩子呢!查监控啊!怎么好端端在家里能被人抱走!」一个中年女人坐在沙发上嚎啕大哭,旁边几个保姆吓得跪在地上直哆嗦。
司徒建国拄着手杖站在大厅中央,脸色铁青。
他那张老脸上的肉都在抖。
这可是他盼了多少年才盼来的重孙子,司徒家这一脉的独苗。
今天下午刚换班的功夫,孩子就不见了。
保镖被打晕在后院,连个人影都没看清。司徒建国心里门清。
在整个南市,谁敢动他司徒建国的人?
谁能悄无声息地进他司徒家的别墅绑人?除了那个疯女人司徒雅,没有别人。
早上他带着人去半山别墅逼宫,要罢免司徒雅的董事位置。
下午他的重孙子就丢了。
这报复来得太快也太狠。
「哭什么哭!闭嘴!」司徒建国一拐杖砸在茶几上,指着儿媳妇骂道,「还嫌不够乱吗!」
大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女人压低的抽泣声。
司徒建国喘着粗气,摸出手机。
他看着号码咬了咬牙,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四五声才接通。「二叔公,找我有事?」
电话那头传来司徒雅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听见这动静,司徒建国强压着火气,声音发抖,「小雅,我们都是司徒家的人,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别动孩子。」
「二叔公,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懂了?」司徒雅在电话里慢条斯理地说,「孩子怎么了?我今天可是一直在半山别墅待着,哪也没去啊。」
「司徒雅!你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司徒建国压不住火了,「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指头,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跟你没完!」
「二叔公,你年纪大了,脾气别这么暴躁。」
司徒雅语气转冷,「外面的坏人多,你可要看好自己家里的人,只要家里太平没是非,孩子自然会平平安安的,要是家里的人非要在外面搞风搞雨,那说不定明天这孩子的手指头就会出现在你家餐桌上。」
这话一出,司徒建国脑门上的青筋直接崩了起来。
司徒雅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这就是告诉他,想让孩子活命,就老老实实闭嘴,别再提什么罢免和交权的事。
「你......」
司徒建国气得一口气没喘上来。
「行了二叔公,我这边还忙着找那个杀我儿子的凶手,就不跟你多聊了。」
啪。
电话挂断了。
司徒建国听着手机里的盲音,整个人往下栽去。
旁边的管家赶紧上前扶住他,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
「老爷子,消消气......」管家顺着他的后背。
司徒建国眼眶通红,双手死死抓着手杖。
他恨不得现在就带人去半山别墅跟司徒雅拼了。
可是他不敢。
那疯女人连亲叔公的手都敢用玻璃扎穿,她什么事干不出来?
只要自己敢动一下,重孙子的命就没了。
太他妈憋屈了。
活了大半辈子,司徒建国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他被一个小辈骑在脖子上拉屎,还得硬生生咽下去。
就在这时,司徒建国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个陌生号码。
「喂。」司徒建国语气很冲。
「司徒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