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今安懵逼了。
时间线严丝合缝。
这也太他妈天衣无缝了!
这不就是等于在全世界面前宣布,这事是他刘今安乾的!
难怪司徒雅疯了,难怪她请职业杀手,难怪她要不惜一切代价杀光刘今安身边的人!
自己儿子被仇家弄死了,换谁谁不疯?
刘今安愣了足足有一分钟。
「小安,我操你大爷。」刘今安指着小安,直接骂出声,「老子说这疯婆娘怎么跟吃了炸药一样,感情司徒雅把她儿子的死全他妈算我头上了!」
刘今安陷入了极度的无语中。
他一直以为司徒雅派杀手是因为秦风的事。
合着自己这是替小安背了黑锅!
小安露出一个极其尴尬的笑。
「我真不知道你放话了啊,我就是看顾总进医院了,心里气不过,想着弄死她儿子让她心疼心疼,这事儿......就是赶巧了。」
「赶巧你大爷。」刘今安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小安站起来。
「那咋办?要不我发个视频澄清一下,说是我乾的?」
「澄清个屁。」刘今安骂道,「现在澄清她能信吗?她只会觉得我是缩头乌龟拉你出来顶缸。」
「算了。」刘今安把菸头扔在地上碾灭,「背锅就背锅,反正就是没有这回事,司徒雅也恨我恨得要死,现在还是商量商量怎么把她弄死吧。」
刘今安看着小安,「我如果不来南市,你是怎么打算的?」
小安笑了。
那张疤痕脸显得很狰狞。
「本来我昨晚就想端了她,结果碰上你被几十号人围着砍,现在多了你俩,我把握更大了,要不我们今晚去?」
刘今安露出感兴趣的表情,「你摸清她的住处了?」
「早摸清了,半山别墅是她的大本营,三面环山,只有一条大路上去。」小安点着地图。
「硬闯?」刘今安问。
「我有路子搞炸药,下午去弄点,我们弄辆厢式货车,装上炸药和废铁钉,弄个汽车炸弹,然后用车直接撞她别墅的大门,到时候把整个一楼大厅掀上天,趁乱我们直接进去收割。」
刘今安无语了,「你当你爹是南市市长啊,这么大的动静不要命了?」
小安摸了摸头,嘿嘿笑了声。
这时,一直躺在床上没动静的阿力,突然来回翻着身体。
「水......水......」阿力闭着眼睛,无意识的哼唧。
他的脸很红,满头大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刘今安走过去,伸手在阿力额头上摸了一把。
「我操,这么热!」刘今安马上收回手。
小安几步走过来,一把掀开阿力身上的薄毯。
阿力腰上的纱布已经被血水和黄色的脓液浸透了。
昨天在玉米地里肉搏,刀口直接泡在烂泥水里,感染得极快。
「坏了,他发烧了。」小安脸色彻底沉下来,「刀口发炎,这温度起码四十度。」
「这里有药吗?」刘今安问。
「有止血粉,但是压不住这种大面积感染引起的高烧。」
小安打开医药箱乱翻一通,「必须打点滴,上强效消炎药,不然撑不过今晚,在拖下去人就没了。」
「去哪弄药?」
「我知道镇上有个黑诊所。」小安把枪插进后腰,「我去一趟。绑个大夫回来不行就得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