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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市,郊区别墅地下室。
司徒雅坐在一张椅子上,头发披散在肩膀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袍,眼窝深陷,整个人看上去多了一股死气。
旁边的桌子上摆着照片,是秦风和她儿子。
这时,手机响了下。
司徒雅低头看去,是沈晴发来的简讯。
看完简讯的内容,司徒雅大笑出声。
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显得极其瘮人。
「刘今安,你竟然真敢来南市,还是一个人。」
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对讲机。
「阿彪,下来!」
不到一分钟,地下室门被推开。
一个壮汉跑了进来,低着头站在司徒雅面前。司徒雅死死盯着他:「刘今安来南市了,八点出发的,只有一个人。」
阿彪抬起头,眼里冒出凶光:「夫人,这小子还真是找死,我带兄弟们去高速口堵他,直接把他乱刀砍死。」
「蠢货!」
司徒雅一巴掌抽在阿彪脸上,「他刘今安是傻子吗,明知道南市是我的地盘还走高速,他一定会走下道!」
阿彪捂着脸,连连点头。
「八点从江州走的,到南市怎么也得六七个小时,你现在带人把进南市的几条主要国道和省道都盯死!」
司徒雅咬着牙,「发现他的车直接撞停,生死不论!不对,留口气,我要亲自从他身上割下一千刀,祭奠我儿子!」
阿彪转身跑出地下室。
司徒雅转头看向桌上的遗像,伸手摸了摸照片边框。
她语气阴森,「秦风,平平,我今晚就给你们报仇,你们放心,我不会把他交给任何人的,我要亲自废了他。」
沈晴让她留刘今安一条命,还要把刘今安带回上京去折磨?
司徒雅直接无视。
留一条命?
刘今安杀了她儿子,她凭什么听沈晴的安排?
她根本不在乎什么刘家,也不在乎沈晴有什么计划。
她现在是个疯子,她只要刘今安死。
她要把刘今安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剁碎了喂狗。
......
深夜十一点。
黑色越野车在坑洼不平的省道上颠簸。
四周全是农田,没有路灯,只有车灯照着前方的黑暗。
刘今安没走高速。
南市是司徒雅的大本营,走高速等于主动把脖子伸到监控和收费站底下让人砍。
刘今安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夹着烟,遇到深坑也不减速,车身剧烈摇晃。
他降下一半车窗,风吹了进来。
「阿力,你这段时间干什么去了?」刘今安吐出一口烟,随意地问了一句。
阿力坐在副驾驶,双腿分开,帆布包放在脚垫上。
他手里正拿着一块抹布,仔细擦拭着一把三棱军刺的血槽。
「一直在省城。」
「梦溪让你去的?」
「嗯。」
阿力把军刺插回刀鞘,又拿起另一把,「老板在省城的几个分公司一直被孟河捣乱,老板让我去看着点。」
刘今安抽了口烟。
梦溪家族的事,他听梦溪提过几句,她哥孟河一直在想方设法的收回江州的公司。
刘今安看他一眼:「处理乾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