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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不由得抓了蓟郕一只手说,“前阵子我叫徐进腾拿了乌桕籽,我自己做了两只蜡烛,拿来点上吧?”

她做得是两只碗灯蜡烛,此时也是适合点的。

蓟郕:“想点?”

“嗯。”娥辛摸摸自己的脸,笑的脸已经有点热了。

从刚刚进到这间屋子起,她笑的太多。

那好。

……

一对碗灯蜡烛从下午照到入夜。

两人跟前只有这些光亮,但谁也没觉得暗。娥辛借着光,在不算宽敞的喜榻空间里坐靠在蓟郕怀中,她低头一根根按他的手指,不觉任何无趣。

蓟郕则时不时吻一吻她侧脸,惹得娥辛时时看他,忽然,娥辛一直仰着头,笑问他:“之前的荷包呢?由我收着吧。”

指的是藏了两人结发的荷包。

蓟郕倒是一顿,望着她。

她想收着?本来是想由他好好珍藏着就是的。

他想把这个东西藏到永远。

撇一撇娥辛的脸颊,低声,“真想收着?”

娥辛被他说笑了,“还能有假的?”

那好吧。

蓟郕从怀中取出,放进她手心。

在娥辛合起掌心时,蓟郕杵在她耳畔,“别弄丢了。”

怎么会丢?他会好好藏着,那她想好好藏着的心思是一点不差于他的。

娥辛未答他,因为没时间答他,此时她一心小心的把东西放进袖口里藏好。

放得不止小心,也深深藏进袖子最里她才放心。

放好的那刻,仰脸对他笑意盈盈。蓟郕眼底再次深沉,不禁抚抚娥辛弯了的嘴角,沉笑数声。

……

夜里用过晚膳后,娥辛才发现蓟郕不止为她准备了嫁衣,连里衣,还有新鞋,他竟然都准备了。

她望着沐浴后茱眉捧进来的衣裳,伸手轻轻摸满手柔软凉滑的布。他还真是要像普通成亲一样,要她从头换到脚。

嘴角不知不觉再次勾了,娥辛面对这些一片又一片的红,心里是再也耐不住的喜悦,满面热烫。

穿好后,便匆匆几步快步而出,想要回屋见他。但一出门,才发现蓟郕就在外面等着她。

心房缩紧,立即快步向他走去,同时发自内心想说,他怎么来这等着了?蓟郕在这期间则似心有灵犀,在她开口之前已先说一句,“见你许久未出来,过来看看。”

娥辛听得笑弯了唇,最后一步时,驻足他面前,“那等了多久?”

蓟郕轻笑,“没有太久,也才刚刚来的。”

“回屋?”蓟郕答完握了娥辛的手,挑眉晃一晃。

夜已如此深,自然回屋,娥辛点头。

娥辛再次被蓟郕抱起,走向那点了两只碗灯的房间。

两人谁也没提回寝宫的事,今夜两人都更想在这边歇。

今夜也是两人提前了的洞房花烛夜。

帝后的婚仪是帝后的,今日是只属于她和他的。

……

自那日后,娥辛与蓟郕处得越发如影随形,偶尔清晨娥辛梳妆,蓟郕都站在一边看。

在行宫避暑的这两个月,蓟郕不用频繁上早朝。除非急事,他通常都是在用完早膳后再处理,也是因此,他这时才有空闲看娥辛早起梳妆的模样。

蓟郕看了看娥辛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