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郕听到娥辛摇头说不想,说她已经习惯了青灯古佛,也习惯了山里蝉鸣鸟啼的清净。
蓟郕便几月后又叫人问一回。
这回娥辛的答案还是一样。
蓟郕不知她是真不想还是假不想,但第三次时,没直接来道观,而是去了隔壁最高的一座山峰时,回宫后不久他让道长让她归家去。
无论她到底是真不想还是假不想,他已经没耐心由她龟缩着继续待在道观里了,他登上帝位的目的便是要她回来,这几个月随着查到的东西越来越多,这个念头也变得越来越深,他已经不想再等,不愿意再等。
那么,无论她是否真的待了几年有了有陪伴青灯古佛到老的心思,他都要把她拉回俗世凡尘。
到如今,当然已知娥辛当初两句都是假话,除了亲眷,娥辛已不愿意对任何人说真话,所以无论再问几遍,她说得都会是她还要继续待在道观。
尽管第二次问时她已知道蓟郕登基了的消息,可娥辛当时哪知这背后是蓟郕授意问的呢,更哪知蓟郕就在暗处听着呢?她怕那只是山里的女尼随口问的而已。
就算是为了把关系和其他人处好,娥辛那时再想出观,也得答不想。
娥辛是直到上回蓟郕亲口告诉她他曾经叫人问过她,更曾经去看过她,她才知道原来那两次问,蓟郕就近在咫尺。
他早已想让她出观。
只是阴差阳错那时她防心太重,才让本来在他登基的第二天就能出观的她,最后出观的时间一直延后到去年冬天。
娥辛越跑越快,身上都被斜风细雨打了。
忽而,远远一看便见她脚尖离了地。
且笑着的她高高举了伞,眸低着,头也低着,另一只手环了男人的脖子。
因为手臂得撑着他的肩借力。
这些,则都是由于蓟郕见她跑向他抱得她离了地,两人此时共伞,才是这个姿势。
娥辛眼睛弯弯,雨声滴落的空间里,都不由得大了些声音,“是来找我是不是?”
蓟郕手臂收紧,抬手别别她脸旁被奔跑时打了的碎发,弯唇,“嗯,来找你。”
“我回寝殿时问了心芹,心芹说你来了这。”
他又说:“在这边看够行宫外的风景了?回吧。”
娥辛自然说好。
蓟郕便松松力,小心放她落地,这期间娥辛依然举着伞,兼顾他,也兼顾自己。蓟郕笑笑,忍不住勾唇亲她嘴角。
娥辛莞尔,不自觉走过来一步,抬眸眼睛弯弯,“回了?”
“嗯。”
男人笑笑应一声。
……
到达寝殿时,娥辛已是被蓟郕背着的姿态。
他总是抱她,少有背她。
娥辛的面貌随着伞檐的起伏若隐若现,每一次伞面波动带出的画面,都是她笑语嫣然的眉眼。
她在他耳畔低声说着话,而蓟郕,牢牢背着她,听完就时不时偏头回话。
走了又一会儿时,娥辛总算记起看看路。
一直被蓟郕背着,之前倒是只安心的由他背着走就是。
娥辛便偏偏头,对着蓟郕耳畔,“不是回寝殿的路,要带我去哪?”
蓟郕是想带她去看样东西,那东西不在寝殿里。
第52章
娥辛知道蓟郕是要带她去看东西后, 不禁问:“看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