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郕:“要让他们不再阻挠,这是最好的说法。”
她的经历虽在那些人看起来有瑕疵,可这一恩,他铁了心的话,那就能抵消所有。
那她是否真的救过他的命就一点不重要,他说救了,那就是救了。
蓟郕:“他们再有谏言,不会动摇到任何东西。”
且也会有不少人改而支持她为后。
当然,背后还得他让仲孙恪去做。
但这些不需多提,蓟郕向她保证,她肯定能不受非议的当上他的皇后。
“你看看这个。”蓟郕拉了娥辛过来,指向一个东西,“黄道吉日选了三个,你看看要定哪个。”
娥辛点了十月二十五的日子。
“这个吧。”
蓟郕皱了眉。
应付朝臣时都没皱眉,此时一见她点了三个中最晚的一个日子,不动声色中还是没忍住,皱了下眉。
“选了最晚的?”
娥辛反到笑了,随即看着他,“我知你想日子越近越好,可一切婚仪安排都需要时间,定的太近时间太紧,不仅底下人要忙的脚不沾地,你我届时也闲不了。”
“我这才选了十月的这个。”娥辛笑着抓抓蓟郕的手。
道理是这个道理,蓟郕皱眉还是想换个日子。娥辛用手化开他的眉,“你也不想忙成陀螺是不是?”
“我最近就看你一直都在忙。”
蓟郕望她,“真的还是决定定在十月二十五?”
娥辛点头。
蓟郕无声笑笑,无奈叹气。
拥了她过来,执着她的手两人共同在十月二十五这个日子下方画了个圈。
下巴抵到她侧耳根,微微收紧力道,“那好。”
娥辛情不自禁笑了。
她一笑,蓟郕便又亲了过来。眸光在娥辛看不到的地方微微暗沉,蓟郕再次紧扣娥辛的手指。这样的日子,以前于他是奢侈,好在,她终于回来了。
……
婚期定下,这个娥辛亲自定下的吉日蓟郕特地发了圣旨昭告天下。
无论朝廷还是民间,便都知道天子将于十月份娶后。
宗伯恭在赶往行宫的途中看到这则衙门告示时,忍不住摸了摸怀中的一封信。
从他知道娥辛与陛下的内情,再到今日,时间也不过才过了几个月而已……罗娥辛这就要成为皇后了?
那怀中这封信更不能马虎。
这个女人,陛下时隔多年是真的从没忘过,短短的时间,她就成了皇后。
宗伯恭甩缰,继续快马疾驰。
但他急的不行想立马把怀中东西给蓟郕看,到了行宫后却没能马上见到蓟郕。
这时的时间是六月十九,宗伯恭这一路,也其实是从崭行地区直奔的行宫。
他是去看罗兵奉的二儿子是否真有悔过的。
一来一去,等他能再到行宫来可不就已经六月份了。
甚至,他是朝中各大重臣里,知道立后消息知道的最晚的一个。
不过也无所谓晚不晚,他知道还是不知道,不耽误任何事。
顶多让他又感慨一分娥辛这个旧人的分量是真的不可低估。
宗伯恭第三次摸摸怀中东西,忍不住再次看徐进腾,“陛下见的人可重要?大约何时能见完?”
w?a?n?g?址?F?a?B?u?页???????????n?Ⅱ?〇?Ⅱ?5?﹒???o??
徐进腾哪里能对他说一句重要还是不重要,这要是被传出去不是得罪人吗,怎么能说别人不重要呢。
“您不是太急的话便先在隔壁坐下等等吧,陛下过会儿见完了将军便会回来的。”
蓟郕是和负责行宫安全的大将沿城池巡视去了。
好吧,宗伯恭点头。
……
宗伯恭在等来蓟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