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知道我身边有一个女人。”
蓟郕稍稍一拉,娥辛再次撞入他怀中, 他一抬头,便啄了下她的唇。
娥辛眨了眨眼睛。
不由自主,摸摸嘴角被他亲了的这块。好半晌,才从震惊中回神,“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很简单,因为有蓟郕的推波助澜。
蓟郕嘴上不以为意,“你也知道,宫里但凡有点动静,朝廷里那些人恨不得再生出八百对眼睛没日没夜盯着。”
“那……连我的名字也知道的清清楚楚了?”
还没有。
蓟郕让他们知道的, 他们才能知道。他不让他们知道的,他们就绝对别想知道。
此时他们只知道他身边有了个如影随行在乎至极的女人。
她的名字,蓟郕会让那些人在更恰当的时候打听到。
不是现在,现在不是时候。
蓟郕:“知道的不多,也就你父兄还有仲孙恪几个最清楚明白。”
娥辛点点头。
下一句,她的话便指向了他。
“这回也是你是不是?”
就和上回兄长撞见她一样,这回也是蓟郕安排的。
蓟郕轻笑。
他知道,从来是瞒不过她的。
他也不介意被她知道他的迫切。
“嗯。”直白点了下颌。
娥辛便又失笑,又心软,他就有如此急切?蓟郕以行动告诉她, 有。
“我会让你以最快的时间, 成为我的皇后。”
他身边的人迟早都是她, 那蓟郕要让娥辛越早正大光明越好, 不然又如六年前一样有了意外怎么办?
虽然早就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再给他制造意外了,但不想等, 一息一刻也不想等。
“在你回来前,我已着人开始选吉日。”
娥辛:“……”
连吉日他都开始看了?
“你。”娥辛这回失了声,而蓟郕,抱了她靠近。蓟郕吻一吻她,低语,“之前的一个月我等不了,你回家的这几天,我也等不了。”
“不止吉日,皇后吉服我也着宫中绣娘开始做了。”
娥辛张了张嘴,似想说什么,可蓟郕更用力的吻她,堵了她的声。娥辛不经意蜷起了手指,他难道……难道以为她会说不乐意不成?
可不是,她是想说好,是想答应他。
弯弯唇,许久后,在他终于松开时对着他眼睛亮亮点了头。蓟郕的唇也勾了,压着她,懒懒一笑。
……
天子要立后的风声惊了所有人。
他们才打听到陛下身边多了个女人,竟然一转眼,就传出要立后了!
甚至都已经开始选黄道吉日!
满朝文武:“……”
陛下草率!
凤位是国之大事,陛下怎么一人悄无声息就要把凤位给定了。
便一边几番奔走,要打听清楚即将被立为后的到底是哪家女儿,一边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劝陛下三思而后行!
后位不说考虑个两三年,但起码两三个月得有吧?
不用他们再特地奔走打听,接下来就算他们不打听,蓟郕也会让他们知道娥辛的具体身份。
时间就在三日后。
这日,也正是蓟郕定好了出发去行宫的日子,娥辛也随他一起去。
当天傍晚,天子身边之人是罗家女的消息便蹊跷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