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芹怎么能让娥辛被关起来呢,娥辛当时心急如焚叫她带她进宫,她既一路狂奔按要求驾了马车来了,就不可能让这位夫人落到要遭牢狱之灾的地步。
否则等会儿如何向陛下交代。
心芹此时便也拼命想着,她身上可有什么东西能让她此时亮出来避免盘查,畅通无阻进入宫城的。
但遗憾的是,没有。
皇宫有皇宫的规矩,她如今只是为陛下守着九王府的人,哪可能得一个让她随时进宫出宫的令牌。
这样的令牌天底下总共也没几块。
但还是那句话,不可能让夫人随他们进牢里去!
心芹便加紧补充,“若是邵统领今日不在宫中当值,请各位能否派个人去告诉胡公公一声,说心芹带着夫人来了。”
“还请各位暂时宽待些,莫将我家夫人带下去,我们绝对不是心怀不轨之人。”
禁卫不听,是不是的,自等盘查之后再说!皇城之内,不容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
见他们怎么都不听,心芹急了。
娥辛木木的,倒是随他们盘查。
他们查吧,查清了知道她没有威胁也正好。
她只是想进宫,进宫做一件这世间唯有蓟郕能继续下去的事。
除了他,谁还有那个能力。
禁卫一通查,见她态度还行,又想起她们主仆二人一个说起邵统领,一个说过胡公公,倒也像有些来头的人,便也宽待些,“行了,调头离开,莫再往前。”
否则他们可就真要把两人拿下了。
“现在调头,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娥辛不走,她抬头望一眼已经能看到的宫城。
虽能望到,但其实她距那边还有大段的距离。
这一大段距离,又要走多久。
现在若真调头回庄子的话,她明日要花多少时间,到底得拖延到什么时候,才能真的见到蓟郕。
娥辛等不了,没有那个耐心等,若真的非等不可的话,那她宁愿在这等。
这样至少明天要走的路能短些。
无论如何,她要在尽可能早的时间里进宫,见到蓟郕。
她握握凉极了的双手,交搭在腹前朝他们揖一下。
心芹:“!!”夫人!
娥辛只是态度好些,如此他们才可能通融些。
“请容我们在这等着,我们不会做什么,只是等着天亮,看看可会见到熟人。”
这……
“您可以看着我们,我们绝不是要做什么坏事。”
“我们就在你们的眼皮底下,你们也绝对可以安心。”
一群禁卫听完这几句,面面相觑。
许是对她刚刚的诚恳真的有所动容,几人指了一个方向,倒是说:“那里。”
“真的只是想等的话就去那,这样你好做我们也好做。”
他们不可能为她一个坏了规矩。
娥辛望望那边。
“好。”
一个时辰后。
虽已是五月,进入盛夏,但夜深之时仅凭白日穿得那点衣裳还是有点凉的。
心芹忍不住看看一直不知在想什么的娥辛,娥辛好像从今日叫她带她进宫时就像被抽空了魂。
只有刚刚必须要应对那些禁卫时,才稍稍回神。
现在娥辛又变成了这样。
“夫人,您为何突然着急进宫?”心芹低声问。
胡立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