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一松,眼睛缓慢又闭上了。
“娥辛?”
已睡着了。
但蓟郕未放下娥辛。
这夜也不知为何,一直抱着她到天亮。
娥辛是睁眼时才发现竟然还在蓟郕怀里。
随着昨夜的一切慢慢都回想起来……娥辛看看自己此时蜷在蓟郕怀抱中的姿势,接着,不由得定定看着蓟郕的脸。
眼底模糊的意味中,既有他竟然一夜都未放了她的吃惊,也有越来越越多的回忆涌上心头,下意识哑了声,问:“你身子不麻?”
蓟郕比她醒的早,“嗯,不麻。”
蓟郕又摸摸娥辛的长发。
眼睛微垂,“睡够了?”
“那昨夜的事可还记得?”蓟郕根本不给娥辛任何退缩的机会。
也是这两句,让娥辛根本都还没来得及在醒后去佯装昨夜无事发生,此时便已没了别的退路。
昨日就算短暂醉了一会儿,但终究喝醉了也有醒的时候,醒了,那就得继续面对,蓟郕的目的没有任何被搁置的可能。
蓟郕坚持要她随他回宫。
娥辛忍不住垂了一下眼睛,蓟郕直接抬抬娥辛下巴。
“嗯。”娥辛叹一声气。
同时,也自蓟郕怀中起来。
“记得。”娥辛承认了。
若非记得,也不能重新记起她还有这个后遗症。在女观里几年,从未再喝醉过,她基本已经忘了这事。
“昨夜我喝多了。”娥辛捡着最无关紧要的说。
“你是喝多了。”蓟郕望着娥辛,“所以酒后吐真言?”
昨夜说得都是心里话?
娥辛笑了,笑她自己也弄不清楚。
是或者不是?不知道,但有一事她知道。
眼睛忽然无比认真的瞧蓟郕,且是和他商议的态度,“我先回庄子,你让我再独自想一阵,再决定要不要与你回宫可好?”
娥辛知道蓟郕非常想她随他入宫,可,再让她想想可好?
蓟郕微有皱眉。
随后眉也皱得更深,明显是不想就这事答应。什么事都可以,但这件事不行。
他已经等了太多年,就为了如今。
娥辛也知这一件最难。
而她,也不是说要继续躲避,更不是借着这段时间要远走高飞,她真的纯粹是想再独自待待好好想想而已。
娥辛:“真的就这一段时间,我不会言而无信的。”
蓟郕:“那你口中的一段时间,又到底是多久?”
其实是一季?更甚者一年,几年?
要想到何时她才能通透?
“一个月。”娥辛道。
蓟郕眯眸,“只一个月?”
“嗯。”
所以她的态度真算不上逃避,娥辛也主动偎进蓟郕怀中,“可好?”
一个月蓟郕也不想说好。
蓟郕凝凝娥辛的脸,不语。但口中的话,反常的却答了好。
只是有前提,“只有这一个月。”
“不要届时又说还要别的时间。”
“娥辛,别把我弄的没有耐心,我不想再等更久了。”
曾经能等,为的就是今天,如今他已是权势最滔天之人,却还是要他等。
“我一天也不想再等。”
娥辛听着他口中的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