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得很牢很牢。
娥辛心里极其触动,所以也抱了他,并不由自主再次轻声问:“怎么过来了?可被人发现了?”
“没有。”
罗赤和罗项檐尚且还在上值,不在罗家,罗家的守卫也远说不上严密,他要找着不被人发现的死角悄无声息进来,不容易虽不容易,却也不是太难。
只是……蓟郕眯了眯眼,暗中把娥辛的手抓紧了。
他来时,看到了转身离开的卢桁。
这个已经几次三番到她这来的男人。
她这几日的所有,凡是涉及卢桁,心芹一直有来信和他说。
虽然心芹报来的事上她对于卢桁从来都有分寸,可卢桁来得太频繁了,偏偏,由于罗赤已经回来,他这段时间即使收到这些信也没法来找她。
刚刚还又看到卢桁。
卢桁的失落,卢桁对她眼神的温柔,这些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男人依旧喜欢她,依旧想要她。
蓟郕不喜。
他说过的,卢桁若再不来罗家,那他可以安安稳稳一辈子,可卢桁偏偏还是来了。还一见娥辛回来,几乎是日日来。
蓟郕怎么容忍的了。
蓟郕不想娥辛再继续在这待了,也尤其不想娥辛再见卢桁。
眼睛看着娥辛,看着看着,见她脸上是心喜,忍不住摸摸她脸。
他忍不住蜻蜓点水吻一吻她,捧着她脸,声音低哑,“回来了?你在家中已经待得够久。”
“你父亲在家中,我连想见你也难。”
娥辛点头。
对于回去,她的态度始终是点头,她不能摇头,不能让他觉出任何不对劲。
“好。”她回吻他。
蓟郕弯了唇,或许真是他多想了吧,她从来不是三心二意之人。
她待他,不是一个卢桁能撼动的。
……
可一天后,娥辛还是没能离开罗家,蓟郕没等到娥辛回到他身边。
因为罗赤还是不允。
对于罗赤的不允,蓟郕也没什么好办法,对方到底是她的父亲。再有,自她回了罗家,父皇好像是对此乐见其成,倒是未再小题大做的刁难她。
两相权衡,蓟郕考虑之下便也未让娥辛和她的父亲起龃龉。
那她先待在罗家吧。
唯有一件……
蓟郕在次日收到一封信后,忽然冷了脸。
有非常想让卢桁死的冲动。
信上心芹说,娥辛去了卢家。
卢桁病了,罗赤知道了这事,让娥辛去走一趟。
她的父亲在撮合她和卢桁。
而这一切,也可以说是卢桁引起的,若卢桁未表现出对娥辛有情,罗赤怎会撮合卢桁和娥辛。
蓟郕把信纸抓皱了。
冷冷说,“叫心芹盯着,明日,罗赤可还会叫夫人去卢家。”
“是。”
心芹翌日来信说,罗赤又叫了,且是以夫人拒绝不了的理由。
说最近是卢母忌日,叫夫人过去探望探望。
所以夫人又去了。
又去,蓟郕皱眉。
呵了一声,怕不是娥辛真的再在罗家待上几日,罗赤都能单方面把罗卢两家的姻亲又重拾起来。
原本不想干涉娥辛的,可现在不行。
蓟郕给娥辛去一封信。
“你知道的,我不喜卢桁。”
“娥辛,拒了你父亲,不要再去卢家了。”
娥辛便没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