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如他说得,吩咐下去这些日子谁也别出府。”
这……殿下的意思竟是顺从?
“下去。”
“是。”
蓟郕不是顺从,仅仅三日而已,难道对他来说就已经是不堪忍受了?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可能三个月,三年的准备。
他要禁就禁好了,他还能不答应?
自讽一声,再次回屋。
回屋见到娥辛,见她面上有愧疚,他抱了她,哑声,“我不该叫你去书房。”
他想不到,那个男人今天会来九王府。
娥辛摇摇头,这些话现在就莫说了,她现在担心的是他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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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他刚刚对于他的父皇言辞比她还激烈,她甚至在他提到母妃二字时,隐约都听到陛下怒重了的喘气声。
他的父皇现在气的很大。
一切,好像都是因她而起。
自责,“……抱歉。”
蓟郕轻轻抚了她终于消了红的脸,她不必说抱歉,这件事怎么也怪不了她,是他的父皇对她有偏见!
“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呢?他因为护她,让他现在陷入被禁足的境地,她怕随后还有其他的罚。
娥辛不知不觉握紧了他的手掌,蓟郕知道她还是内疚,他抵了抵她的发顶,低声,“你要知道,盛极而衰,一直强盛也是不好的。前阵子我太顺了,这容易让底下的人飘了,这回正好,让大家都改改浮躁的心气。”
“这回的禁足很难说就是坏事。”
娥辛知道他这些话只是安慰她而已。
但,好吧。
他现在可能已经够心烦了,那她不能一味再低落自责引得他分神。而且反正,也只有三天,只禁足三天,那就耐心的等这三天过去好了。
面对他,点头,“我知道了。”
“不多想了?”
依偎了他,低声,“嗯,不了。”
“那就好。”
三天的确不长,更让娥辛能松一口气的是,三天才过,宫里陛下跟前最得力的太监就来请蓟郕进宫。
无论被请进宫他的父皇是要干什么,但娥辛知道,再严重也不会比这回的禁足更严重。
她能看出来,蓟郕是挺得他父皇的意的,这位陛下应该不会进一步打压蓟郕。
帝王本来是没想和这个儿子再生嫌隙,但前提是蓟郕要和她划清界限。蓟郕在他跟前行过礼后,他的第一句就是,“深思三日,可知道错了?”
“你府里那个现在就叫人打发了,父皇会重新给你选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
蓟郕不会打发娥辛的,他的态度如那日一样固执,“儿臣只要她。”
“……”
榆木!
帝王忍不住伸手怒指他,“一而再忤逆你父皇,好本事!”
“关了三日,你还不知教训!”
蓟郕不是不知教训,而是在这一步上,他绝不退让。
“你总对她抱着偏见,见了她就不喜。”
“我一来,你就说让我把她打发了,还要再给我换个女人。”
“但你可曾考虑过,换了的女人我到底喜不喜欢?”
“你不管!连挑选儿媳,你都只管自己顺不顺眼!可和她要过一辈子的人是儿臣,只有儿臣知道和谁在一起才能过得下去一辈子。”
“父皇……”他终于肯又喊他一声父皇,以及肯看着他的眼神终于不是冷冰冰,“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