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郕知道,他这边也给了。
且,他无声摸摸她的手,以后他府里的一切银子,以及打赏仆从这些,也都由她来掌管。
她会是他唯一的正妃,他后宅的一切都交到她手上。
她只要再等等,他母妃嫁得这个男人太迂腐了,他现在说娶她那个男人肯定不会答应,到时还会责难于她。
他现在提了对她来说会是灾难。
所以她再等等,总归不会太久的。
他身边的那个位置,也迟早都会是她,绝不会是第二个人。
……
蓟郕若是初三这日知道能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他绝对不会说什么等的事,就算是当日进宫被他的父亲砸的头破血流,他也一定要在七月之前娶了她!
可他不知道,他并没有预知的本事。而此时才是四月份,蓟郕没想到他竟然能收到属下报上来的卢桁归来的消息。
这个他以为已经葬身他乡的男人,竟然真的还能回来。
“你再说一遍?”重重皱了眉,盯着眼前之人。
守卫便低头再次重复,“殿下,卢桁回来了。”
蓟郕瞬间冷下了脸,“上回你们给我的消息,是这个人已经死了。”
他现在却对他改口?
“呵。”
他们在戏弄他?他们敢戏弄他?
他上回怎么说得?一定要查到确信的东西再给他报!去年他们递来一个死字,这时却又告诉他卢桁活了,甚至是已经归京。
“我何时教你们出去查验是为了给我一个糊弄的结果?”
蓟郕冷冷把手中的信甩出去。
信纸好像突然硬的像刀片,唰地一下甚至砸到守卫身上……守卫面色一白,随即无比惭愧。
“是,是属下上回疏忽。”
“属下也没想到上回找到卢桁从水中被救起来的地方,明明当地那些人都说他是不久人世身体几乎衰败的模样,却还能活到如今。”
当时一个死字,也是猜测。
“一切都是属下的过错。”他重重叩头。
的确是他们的过错,蓟郕怒气难抑。
“等会儿自去找筹鹰领罚!”
有功赏,有错罚,这是治下之时必须严明的。
“是,殿下。”
话落,守卫为了弥补过错,把卢桁现在在哪低声说了出来。
“殿下,卢桁现在就在卢家老宅落脚,昨日还去了卢家祖坟。”
“有没有去罗家。”蓟郕面无表情,并不想知道卢桁有没有去卢家祖坟。
“未去,殿下。”
蓟郕闭眼,那就行。
只要他不再去与罗家纠缠不清,他可以不在乎这个人。只要他以后也都知道别再去罗家,他可以让他后半辈子都过得安安稳稳的,否则……
蓟郕微微冷了脸。
随即,他发话,“这事别向夫人提。”
卢桁回来的事他知道就够了,他不想娥辛再知道。
还有,“再去查,查他从哪回来,怎么回来的。”
“是,殿下。属下这回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最好如此,否则他一而再犯错,这个守卫也该被他除名了。
“下去吧。”
……
娥辛还是知道了卢桁回来的事,因为卢桁还是去了罗家,他不可能不去罗家。
卢桁其实本来听她已经嫁了人,就已经黯然死心,可后来听管事的又说,彭家满门抄斩,她早已与彭守肃和离。
她和离了……而且听起来和离的过程挺艰难,连他的管事都说,有一阵子彭守肃发动了许多人找她。幸亏她那阵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