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
“嗯。”
那好。
……
五月下旬,娥辛一身丫鬟衣物,便随着蓟郕一起踏上去行宫的马车。这辆马车属于九王府,处守卫需重重把守之列。
娥辛的行动便不算太自由,进进出出都有人查她有没有带锐器。
她为此嫌麻烦,平时也少下马车。
不过三天后,查她的人基本已经没有。守卫们已经都知道,她深受殿下信任,这些日子但凡是她在殿下身边,所有她安排的一切,殿下未露过一丝不满意。
她所携带的任何东西,就算是在殿下眼下殿下也不查,殿下给了她最高的信任。
那他们自然也对她松懈了,没必要事事盘查这个殿下各方面都满意的贴身丫鬟。
这时,娥辛便也偶尔下马车,不过下得也不多,每日也就一两次出去透透气。
五月二十五,娥辛一次从窗户往外看想看看是走到哪了时,忽然,倒是见到他打马回来的身影。
他不必再忙了?
随后他下了马进到马车来,她低声问得也是这句,蓟郕弯唇,把她揽入怀中。
“尚在途中,本也没什么可忙,只是偶尔受父皇传召过去。”
“可有待得不耐?”揉揉她的手,轮到他问她了。 w?a?n?g?址?发?B?u?Y?e?ì????ǔ???è?n????????????????ò??
娥辛笑笑,道无。
“真无?那刚刚倒是趴在窗户那看?”他忽然冲她唇上一吻,娥辛忍不住笑了,眼睛则弯了弯,“我就是看看到哪了。”
那这个不用看,他就能告诉她。
“要六月初五才能到,还早。”
“好……”
这个好字根本未能说出,他再次吻了她,她的唇齿不受控制变得含糊。
……
抵达行宫之日,是娥辛自出发以来最忙的一日。
由于她的身份不上不下,那便是虽不至于她事事都要亲自动手,可下面的人却得事事来问她。问着问着,便演变成她在分配的院落里一会儿这有人找她,一会儿那又有人找她,她的脚就没停过。
但好在,一切在忙碌之后变得井井有条,谁也挑不出差错,否则倒怕有人道一句蓟郕带着这么个婢女出来还真就只是中看不中用的。
娥辛终于能歇一口气。
可她办得一切妥当也有人暗地里打趣蓟郕,只是蓟郕压根不接话茬,只淡淡提也不提。
不过是个婢女罢了,有必要花那个时间费心搭话?
确实没必要,对方看他压根不感兴趣更是不在乎,到也觉得这才是他该有的反应,便也懒得借这个貌美婢女调侃什么了,改而,是另一番暗潮汹涌。
蓟郕一切应对自如,偶尔,还能噎噎这位五哥。
五皇子倒好像也是好脾气,被他噎了时虽有那么两息脸色不好,可他很快又能忘了,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脸色正常。
蓟郕可不觉得他能忘,早已经查清,去年那场行刺栽赃就有蓟络的手笔。他还有种直觉,这回蓟络恐怕还会来这么一出。
对象,估计就是他。
毕竟这回就两人来了,蓟滁那边父皇在接二连三的事情后已经极其失望,削了他的官减了他的俸,至今是禁足连门都出不了一步。他府上的所有人,也都出不去一步。
蓟郕笑笑不语,便也当刚刚仿佛无事发生,谁还不会装呢?
装归装,暗中该警惕的也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