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先走一步。”
帝王:“……”
他让他走了?给他回来!
但,沉沉看着小儿子越走越远的身影,虽有气怒,终究也没把人叫回来。
倒是还叹了声气。
他当然知道这个孩子为何讨厌任何人送他女人, 还是他母妃的缘故。这个孩子小时候看多了宫里的尔虞我诈, 以及各种阴谋手段, 最烦宫里人以各种借口要往他院中送人。
每一个人都有可能不怀好意, 那就从根子上断绝了,所以无论是谁, 他都不给面子,至今都是这副性子。
这也是他发愁的原因。
……
蓟郕从太医院拿到药先给司得罔看了看。
“要得是这个?”
“对,就是这种黄色的。”司得罔看过点头,“太医院这个方子一直是由专人看管,对改善夫人现在的状况是最有效的。”
最重要的是不用担心药吃多了反而有微毒,这味药丸珍贵就珍贵在这!
没要错就行,不然他还要再去求。
“留下两粒你好好揣摩,剩余的封好,告诉她怎么吃。”
司得罔能琢磨出来是最好的,到时就不必怕有朝一日她吃完了无药可用。
虽他还能再去求,但他知道,今日身体不好那句让父皇非常在意,若是又去求第二次第三次,她在父皇跟前的印象会越来越不好,这不是他想要的。
今日除了要装作不得已不想多透露她的事,也确实是没法透露更多她的身体状况。
说多了以后他要带她见父皇时,不好。
“属下一定尽力。”司得罔郑重保证。
蓟郕嗯一声,去找娥辛。
……
司得罔几乎花了几个月的时间,试了一次又一次,终于配出他最满意的一个药方。
这个新药方功效已经有宫中的九成,是与宫中那粒药丸最接近的。
当天便拿了一粒去让娥辛试试,娥辛吃不出来一点差别,吃下时还以为:“他又去宫中拿药了?”
他为她已去宫中求了两次,这些她都知道。
他今天又去了第三次?
娥辛其实不希望他再去宫中要了,她不想让他总是为了这事去宫中求。
抿了抿唇,想对司得罔说让他叫他莫去了。
她已经说过,也让他莫担心,她的身体并没有大毛病,可他好像不听,执意还是去了这次。
那次他便说不行。
又淡声对她,“你放心吃就是,药我自会给你拿来,一定会调养好。”
所以他又去了这第三次吧?
冬去春来,即使她的伤早已经好了,现在都五月份了,他还是执意要她好好养着。
“你告诉他一句我不必再吃这药了,让他莫要再去找他的父皇要。”
司得罔笑了。
殿下与这位,还真是各自都怕对方过于担心自己。
便道:“这回的您放心吃,这是我按照配方重新配出来的,不是从宫中拿的。”
“所以您也不必担心以后殿下还会再特地去宫中找陛下拿。”
“不是从宫中拿的?”
“对。”
同时,司得罔在她还诧异之时,又掏出另一样东西。
“您也用用这个,这也是我最近几个月一直在琢磨的。”
娥辛收了诧异,便看他递来的东西。
打开一看,里面是十几瓶瓶瓶罐罐。
“这些都是我一点点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