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卢桁家,瞧瞧他有没有可能是回来了。”
蓟郕点点头。
他还握了她的手过来,这回似漫不经心,“他不是已经死了,怎么还去?”
娥辛:“卢桁可能没死,所以我去看看,这才能把信给他。”
“已经消失了这么久的人还能活着?”
“或许可能?”虽然娥辛也不知道。
可能,她抱着可能。蓟郕终于明显的皱了眉,且把这时已经越了他一步似乎是打算拉着他先回屋坐坐的她又拉回来。
无所谓在哪说,屋里还是院子里都一样,心芹和茱眉早已被他支得远远的,她不必非到屋子里去说话。
可其实娥辛也不是非觉这个话题只能在屋里说,她只是累了想回屋坐坐,不过这时被他一拉,倒是终于发觉他的神情不对劲,尤其他还问:“你觉得可能?”
“你想他回来?”他的表情甚至都有点淡了。
如此……娥辛怎能还听不出他其实是有点介意。
终于仔细端详他。
“你。”
蓟郕同时重复的又问:“你还想他回来?”
倒也不是她想不想的事,娥辛先说:“他要回来我才能把信交给他。”
不然怎么给他?
“那就是不想。”
不想也不对,犹豫一下,“也不能说就是不想?”
蓟郕:“……”
这回死死皱了眉。
那她又要说什么?他已经给了她他不生气的话头,可她又说不是不想!
很难再维持的住正常表情。
而娥辛,其实到这也都没生气的,她看了看他,甚至觉得他这时虽脸色不对了点,却也仅仅是吃醋。那她没必要生气对吧?她还笑笑,欲再和他就这事掰扯清楚,他真的没必要介意卢桁的,可他随后已先冷淡的说了话。
“别再去卢家。”
“本已经死了的人再也不可能回来,你又何必浪费精力。”
“别再去了,我也不想看你再去。”
可这是娥辛答应过的事。
不去看看她又怎么知道卢桁回没回来呢?
让他派个人替她看着,可他会乐意,又会在卢桁若是真还能回来时会告诉她?
她总觉得不会。
而且,其实她也心知卢桁回来的可能性非常非常小,其实最近她已在考虑要不要替卢桁做个衣冠冢。他已不知道到底尸埋何处,那至少,她尽最后一份力,让他有个衣冠冢以后也有个被祭奠的地方。
这些事更得她去,不然卢家管事也不会和他的人商量这些啊。
娥辛欲抚抚他皱了的眉,让他别生气,她也只是送送信帮一个人做做后事而已,他怎么醋劲这样大。
可他看出她这个动作的意思是还会再去的,握下了她的手,竟对着她说:“娥辛,别让我派人去把那座屋子给烧了。”
娥辛:“!!”
痴愣,他说什么?
烧了?他竟然有了烧了的念头?!
她不过送个信而已。
这回轮到她皱了眉,不敢苟同!
她也不可能让他烧了卢家的宅子!
“卢家又没惹你,你烧了干嘛?”
是,卢家没惹他。可她,放不下那个地方!
蓟郕平淡说:“我说了前提是你还要去,你不去我自然不会动。”
而且……他沉沉看着她,“我不喜欢卢家,你何必非与我拗着来?”
答一句不去,便那么难?
娥辛抿唇,是,一句不去不难。可说了之后他是不是以后又有别的事要她妥协呢?这是她不想的,也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