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哪里还有心思看花灯,下意识去望他。蓟郕则淡淡又来亲她一下,且亲的是她脸侧耳根。这回娥辛心里没法平静,甚至忍不住伸手环了下他的肩,且,碰了碰他的脸。仿佛在用手指观摩他的变化,她看到他的脸上始终是淡淡的神色……那他一而再吻她亲她, 又是什么意思呢?
且这时, 似乎又是要蜻蜓点水一下的意思。
心里不说有没有悸动, 娥辛此时是下意识躲了一下。没能躲开, 他还把她又一搂,往后退了数步, 离开窗户。
“还想不想再来?”她的背后靠了墙。
不知道还要不要来这。
于是娥辛昏昏沉沉……因他此时已再次封了她的唇,而且远不是刚刚几下的蜻蜓点水。
她回神时抵着背后的墙忽然睁眼看他一下时,也发现他的神色中早没了平淡,已换作了另一种。莫名的,惊的好像有种心跳加快的感觉。而他,似觉她分神,望她一眼,捏着她下巴再度夺了她的呼吸。
……
那夜之后,两人的关系有了微妙变化,即使,其实最后并未做得更多。可那场不同寻常的吻,说一夜之后就了无痕迹也是不可能的。
多多少少,无形中影响了许多东西,包括她的心境。
譬如对着他,总是在她没发觉前,到也有了和他待在一起好像并不是那么坏的感觉。
以及觉得她那日权衡利弊下的结果,也好像不是那么糟糕的感觉。
无知无觉,背着他看了看自己水中已经笑起来的脸,并抚了抚自己跳动的胸口。
这里的感觉是最真实的。
这时已是十月中,又一轮月圆夜。
“你爱看这个?”他走至了她身边。
娥辛放下手,抬头答他,“小时候爱看。”
那难怪了,小时候的习惯是难改。
蓟郕坐到她身边,揉揉她的手,娥辛这时说:“殿下,我明日出门一趟。”
自和离后她便已能自由出入他的府邸,只要出门前和他说一声就行。
他甚至有时候都不会过分追问她要去哪,就像此时,他答了一句好后,也只是叫她记得带着人,以及帷帽。
戴着帷帽能让她少许多麻烦。
比如,彭守肃的纠缠。
虽然彭守肃最近事情缠身自顾不暇,其实根本没那个精力派人再盯着她找她,但还是得以防万一。
娥辛便弯了眼。
且在他揽了她过去后,不禁也靠了他。
……
娥辛说要出门是去卢家。
她要看看他家中有什么变化没有,他是否有过回来的痕迹。
这趟过去看了的结果自然是没有。
所以她替卢母收着的信还是交不出去。
当夜,蓟郕也知道了她其实去的竟然是卢桁那的事。
去别的地方他手下之人都不会特地和他说,弄得倒好像他特地派人看管着她一样。
今朝今日,他早已不会再那样待她。
可卢桁这个人不一样,她去那,那他必须知道。
在听完手下特地告诉他的卢桁二字,他面无表情让他出去了。
卢桁……
自那日她说了一句等等他要给他送信后其实他已没怎么再关心这个名字,毕竟后来查出来的结果是这个人已经死了,那她还交什么信?这封信今生都交不出去。
可她竟然是真的抱着卢桁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