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夫人。”茱眉指着一根小树枝,“您瞧,这枯叶上不是血还能是什么。”
娥辛直接摘下这两片沾了血的叶子,并且,她还又在四周看了看。
还好就留了这么一点血迹。
对茱眉说:“没事了,你就当无事发生,今天的忘了就是。”
可茱眉有点不安,“夫人,真能没事?”
“嗯。”
“走了,回吧。”
“好。”
回到院里娥辛把两片叶子埋了,并又拿了盆植株坐上去,如此就怎么都看不出异常了。
可突然,娥辛眼睛微缩,因心芹竟恰好回来……
心芹看着她刚刚明显搬着陶盆的动作,又见她面对她跟受惊吓似的,不免问一声,“夫人?”
娥辛:“……”该怎么说她被吓着了?
她这时出现,倒像她刚刚跟做贼了一样。
长呼一下,说:“我和茱眉见院外有血迹,把血迹处理了在这埋了。”
心芹微妙动了动神情,她看到了血?刚刚还埋了?
她自然非常清楚那些血是谁的。
“您不必多想。”她忖了忖,道。
“嗯。”她不多想。
“我处理了可有关系?”
“没关系的。”就算那两片叶子一直挂在那也没什么,林密有些兽啊雀啊什么的,有血不是再正常不过?
代表的了什么?什么都代表不了,杀个鸡还能见血呢。
笑了,再次说:“您不必多想。”
那就是真没关系了,而且不小心留下了血迹也根本不是大事,娥辛明白了。
“好。”她颔首。
心芹为了让她面色轻松些,又问:“您中午想吃什么?我去拿食材。”
“要根骨头炖汤,再拿块肉拿些菜吧。”
心芹表示好,她去拿。
也正是心芹临近中午食材才拿回来不久,蓟郕的王府来了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且对方也不知是什么心思,直奔蓟郕的书房而去。
甚至,过了书房,冷冷看着后面的山林,又要强闯山林。
守林的护卫俱是心下一凛,自然拦住,“三殿下这是作何?”
蓟滁瞄一眼他们,一点不客气,“我听九弟在里面赏景,找九弟有事。”
“都让开。”
他家殿下哪里在里面?
“恐怕是哪个不长记性的奴才和您说错了,殿下回来后是在主院主屋里,并不在这。”
其实蓟郕在不在主院他们也不知道,但现在反正就是找个说法不能让这位进林子里去。
对蓟滁来说,这些也只是废话而已。他当然知道蓟郕不在,他就是要他不在!
今日这林子,他就是非闯不可!蓟郕不在里面,反而最合他的意。
而且,脸色这时已经很难看。
就在昨日,一个他要赶尽杀绝的人竟然被人带走了。
他最怀疑的就是蓟郕。
而蓟郕这,这个山林他已经觉得苗头不对很久了。
几个兄弟哪个府邸有他这般大?还有这么宽阔的山林?
都没有。
蓟郕这里还几乎从来不让人进,要进也从来没有人走进深处过,都不知道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里面一定有猫腻。
蓟滁一定要进去!
冷冷的哼了声,“我看是你们记性不好才是!九弟回来时便说要来这赏景,定是在里面的。”
“行了,快让开。”已经不耐了。
但守卫们怎么会让,一言不发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