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芹骤僵。
殿,殿下为何有此一问?殿下以为她有了异心?
她绝对没有!
重重叩一下头,“殿下,奴始终记得奴是跟得你。”
蓟郕嗤一声。
淡了淡眼神,“你若不说,刚刚还要以为你是那罗娥辛的丫头。”
她出了事,她如此听话的来请他。
忽而丢了一件东西下去。
“看看。”
心芹一目十行。
但,这有什么不对劲?她一时没看出来。
她是看不出来,毕竟上回娥辛所说一句确定,又不是对着她。
她笃定的对他说了一声确定。
可这些日子筹鹰再查,却查出了她绝对知道,却一直未告诉他的事。
她还是留着心眼。
正好……是啊,正好,蓟郕冷了一下脸,他也正需要一件事让他狠了心,把他那几回的多此一举彻底斩断。
本来不见她便是。
可她一是瞒他,二是……有些事情已经脱离了他的预想。
原本结束了彭守肃的事后不说会不会动她,但只要她一直表现好,他是可以让她安安稳稳的,但现在……种种迹象表明好像不行了。
但不行就表明他动了杀心想杀了她?
在此之前从没想过,只是在想事后她如何才能更老实些。
不过现在,也不是他要杀她,是她自己命悬一线。
她能不能活,看天意,看她自己。
“把司得罔叫来。”
“是。”
……
司得罔从殿下这出来后,就一路快步走进林子,进了小院。
看过娥辛的基本状态后,他又打开她的嘴巴看了看。
是咽喉肿胀。
看来茱眉所说闭过气,上回就是因为肿到一定程度已经闭塞了呼吸。
司得罔沉默一瞬。
这沉默的一瞬中,茱眉焦急:“大夫,能不能缓解,夫人会不会闭过气去?”
会,再有个两刻钟,不治不理任由她硬扛,绝对会。
到时她就会逐渐变成一具没有任何生机的尸体。
且这时,他也应该答这丫头一个会字,说他治不了,他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这样罗娥辛就顺理成章会死,怨不得任何人。
但这一瞬沉默后,他到底是点了头。
“能救。”
“你叫心芹去熬药,你们夫人这边我来就是,我会让她好过来。”
“好好,谢谢司大夫!”茱眉感激不尽。
司得罔却摇头。
别谢他,她更该谢殿下。
终究是殿下还不想她死,否则殿下不会在说了一句他过去走一趟就行后,又突然反悔似的喊住他。
“治好了。”
殿下终究没打算置之不理。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