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一起用?”
蓟郕看一眼。
但没想到,他倒是答应了,“嗯。”
娥辛有点诧异,不过她对此轻点一下,只表示知道了。随后她端了饭菜来,又事先自己每样菜都动一下,表示自己没给他下药什么的。
蓟郕每样菜动了一点。
难得的,他又动了下一筷。
娥辛埋头吃自己的。
不一会儿,蓟郕放下筷子,且拿起汤喝了起来。
娥辛继续吃饭。
可忽然,她手腕一重,掌心里的筷子不受控制松开,啪嗒摔落在地。同时,她手腕上的力度被越握越紧,待她心脏噗通噗通不知是吓还是别的什么的跳得不对劲,她望向了他时,只见他面无表情,冷冷呵一声,“胆子不小,往我汤里下东西。”
娥辛:“……”抿了唇。
心跳还在继续,是事发后略有紧绷的跳动。
的确,她下了东西。从他点头的那刻,她转身去厨房端来汤端来菜时,就往汤里可劲加了盐。
到底没那么好的心性,对于上次他给的教训心里还是耿耿于怀……她手心的伤口至今未好,所以往汤里加重了盐。
手掌忍不住动了动。
莫名的,痛的抽一声凉气。
动的大了,疼了。
蓟郕闻声瞥她掌心一眼。
一眼瞧到了她掌心的伤,他自然知道她这道伤是怎么来的,她去了不该去的范围。
手冷冷又松了。
“别再使这些小手段。”
但凡她今日加的不是盐而是别的什么,他出了事,她也绝对没法活着走出去。
娥辛除了加点盐也没法加别的,刚刚她还提前给他试菜,若是加了别的,害了他前她必先他而亡。
“嗯。”
娥辛自知他应当还是不悦的,便自己也拿了汤喝一口。这回不为了骗他喝,便只一口就咸得她忍不住倒了。
她抬头,叹气开诚布公和他谈一谈,“那您可否对我信任些了?我既投了您,不可能再反水的。”
“您的那些手下可否也让他们脾气好些?”
“我掌心到现在还是疼的。”
已经说得很委婉了,后面有他授意那句,她还未对他说,她只提了他手下。
为了留有余地,也给他一个她是真在商量的态度。
蓟郕态度未明,只是眼睛看着她,娥辛与他对视。但没几息,门外悄无声息来了一个人,喊了声殿下。便见他的眼睛移了,看过去。
接着再望她,他对此也没给一个确切的答复,只给她留了两句。
“别再乱走。”
“还有,彭守肃已经开始找你了。”他当日让心芹带她来时,告诉她的一句不差。
娥辛低声嗯一声。
“知道了。”
蓟郕带着人离开。
娥辛坐在原地目送,许久后,她重新找了双筷子吃饭。
其实他刚刚也不是一点答复也没给她,那句别乱走就已经是答复她了。
这就是他手下态度会好的根本,只要她别乱走乱打探,一切意外都不会再有。
行吧,她也不求更多。
可娥辛不乱走,却有事情根本由不得她。茱眉也不知怎么了,一夜发起高热。
这不是能用冷布巾轻易就退下去的热度,在给茱眉敷了一块布巾先勉强缓解着时,她不敢让她硬扛,提了裙就先去隔壁找心芹。
可心芹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