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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伯恭觉得不像,还有点想再问,但这回司得罔完全不给他机会,直接先一步说:“陛下可回了?”

宗伯恭自然得答,“回了。”

司得罔更加不理他,快步而走。

“我有事,去见陛下。”

宗伯恭:“……”

眼睁睁看着他离他越来越远,到陛下房门外敲门。

他还能再跟上去?当然不能。

司得罔要得就是这个效果,而且,这事必须得告诉陛下!

躬了腰,无比凝重,“陛下,臣司得罔,有事要禀。”

屋里回的到也还算快,“嗯。”

说得是嗯,而不是让他进,因为蓟郕现在是在娥辛屋里,这里不是议事之地。

出来,看司得罔一眼,“跟上。”

一会儿,进了另一间房,蓟郕才说:“说吧。”

“傍晚突然出去的事也说说。”

其中原因应该不简单,司得罔少有如此冲动的时候。

司得罔非禀不可的也正是这件事。

但张了嘴巴时,却又突然没了声,竟觉无从说起。

该怎么说?这事他也尚且不确定。

蓟郕没功夫看他欲言又止,扫他一眼,“说!”

司得罔这才抿了唇,不住叹气道:“陛下,臣,臣会出去是因为今日瞧见了一个眼睛很像您的孩子。”

“真的非常非常像。”

一句像不够,还得加个非常,蓟郕一下眯了眸。忽而没了表情,冰冷说:“何意?”

他最好不要拿此事与他取乐,司得罔不明白?这是他的忌讳,关于那个孩子,曾经甚至差点害的她长眠不醒。

他现在却暗示他看到一个非常像他的孩子!这不是在说那个孩子可能不止是被稳婆带走而已,可能还真就活到了如今,甚至,眼下可能就在这个县域!

他要找稳婆,一是已经发现当初卢桁埋的尸骨有蹊跷,二是想知道那稳婆到底被卢桁下了什么命令,这些年,当初被她带走的不知道到底已是死尸还是或许侥幸能活下来的孩子,现在到底尸埋何处,又或者,他现在跟着稳婆到底在哪。

无论是死是活,这个是他和她的骨血,他都要看到他到底在哪。

“司得罔,你确定?”声音一下沉了。

司得罔其实不太确定。

可若是有那么仅仅一分的可能,兹事体大,也不能错过不是?

“臣是真的觉得很像。当时臣也怕眼花看错了,所以亲自跟上去的第一时间就磨着小娃让他洗了个脸。洗了脸臣觉得他眼睛更像了……是真的非常像。”

“而且。”这是最重要的,司得罔看着自家陛下,“陛下,夫人说她觉得这个孩子很面善。”

“他真的有可能……”

蓟郕这时却忽然打断他的话。

他死死拧了眉。

好一会儿,不知是觉得司得罔的话终于不会影响他的判断了还是什么的,才面无表情又让他说。

“可能什么?”

司得罔哑声,“可能……是当年那个孩子。”

蓟郕闭了眼,是啊,当年那个孩子。

他一直都在派人追查那个孩子,至今杳无音信。

她的孩子一出生就被断定是死胎,她好歹还见过孩子一面,而他,从始至终都未看过孩子一眼,更连碰也未碰过他。

卢桁把孩子送走了,不知是死是活。

掌心握成了拳,眼中威压已似风暴,他只剩风暴前的平静,再次问司得罔,“你真未看错?”

若司得罔真没看错,那他这一年多来派出去的人算什么?一群饭桶?

就在京城这么近的一个地方,竟然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