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郕相反的,却坐下了。
娥辛闻到一股酒味。
忽然心里一窒,微微出神,难怪……
蓟郕抬眼望她。
娥辛轻声,“你喝酒了。”
“嗯。”没有不承认。
确实是喝了酒今夜才会来。
不然他估计也没那个冲动来。
不过,也不全是。
是查来查去,他最想知道的虽然依然没能完全清楚,可却查到原来她竟在那个院子里埋了东西,在因为卢桁那个人她和他已经没有任何余地之后。
就埋在他眼皮子底下,而他却要到今日才知道。
蓟郕摸着手里的物件,不知不觉,他眼里已是一种让人惊到震骇的感觉,这种震骇,和他现在言语中的轻飘飘完全不同。他所说的意思,也和他语气里的轻飘飘完全不符,“回来吧。”
第14章
回来吧……他竟然说回来吧。
娥辛望着他忽然什么反应也没有了,她这一刻比那日从食铺里出来之时还更像丢了魂。
蓟郕在看着她,看着这样的她。
忽然,伸手竟想抚抚她的发。
她绝非无动于衷。
可他的手才伸过去,娥辛的脸却恰一偏,让他的手落了个空。
蓟郕的手掌停在那。
娥辛这时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竟是又来面对他。
蓟郕眼睛微眯的看她,娥辛笑笑,笑中不知不觉手握得很紧很紧。
如此紧张的手上动作明明已经暴露了所有,她这时却在他跟前偏偏表现出一副释然模样。她知道不知道,她现在的反差很大,“你说笑了。”
她竟然说他说笑了。
“你知道的,不可能的。”
蓟郕呵一声,娥辛,只要他想,现在这世间没有不可能的事。
她是不是忘了?
娥辛没忘,当然从来都没有忘过他的身份。
从听到他登基的消息那刻起,她就从来也不会忘。
甚至曾经在女观之时就已经想过……想过届时他会刁难她,毕竟他已坐上了至高无上的那个位置。
所以她怎么会忘,怎么敢忘。
也是不敢忘,所以现在他说了让她回来,心里的反应竟然是很疼很疼。
他其实不必的,他有太多太多的选择不必再执着于她……一个曾经他以为受不了一点压力,离开了他的她。
她的离开也的确是事实。
娥辛嘴角的笑越撑越大,而越大,神情也越不受控制变得复杂。或许是自己也知道现在这样对着他太过难看了,忽而,她擦擦脸,扭头直接起身朝外走,“我去拿点饺子。”
吃吧,吃了这顿饭就当再也没有这一回事。她不当真,他也别当真,两人自此分道扬镳,谁也别再遇见谁了。
他应当是醉的厉害了才会说这些。
可事实是她压根连这道房门也没能走出,几乎就是她才走了几步的功夫而已,手臂被人猛地一拽,她便迅速后退。
甚至是直接撞到了一个凳脚。
娥辛疼的下意识缩了下脚,这一缩,让她身体不稳,肩膀斜向一边,蓟郕便是这时垂眼一错不错,一只手扳着她的肩,眼睛几近压迫的盯着她。
娥辛心跳剧烈加快。
蓟郕:“所以你不答应?”
是啊,她不答应。娥辛竟然完全忘了疼,此刻没有任何犹豫的,便以这么没正形的姿势面对他,直接点头。
蓟郕越发面无表情,“可我从来就没要你的答案。”
娥辛:“!!”
他!
蓟郕手一收力,似乎想把她拽近,娥辛这回意外的,没有抵抗。甚至,她还完全任由他把她拽过去。只是,几乎手臂都要碰上他胸膛的那刻,她却说:“你忘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