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从袖中掏出一个鎏金的银坠子与他顽,叮嘱他不许入口,也眼错不见地盯着。手里有了东西,且是一只花生大小、栩栩如生的小猪崽子,小四就不闹腾了,也没留意自己要的红坠子变成了黄坠子。
秀姑把扇子放回长条形的锦盒,合上盖子。
银珠正逗弄小三,笑道:“这两个孩子长得一模一样,起了名字没有?”两个孩子已经一岁零七个月了,走路稳当,依旧是小三板板正正地坐在凉榻上,小四上蹿下跳,跑得满头大汗,虽然长相一模一样,却很好分辨,所以银珠每回来了,总是逗弄不大爱动的这个。
秀姑道:“起了,再不起名,如何上户籍?周岁时他们爷爷给起了小名,过后我和他们爹给起了大名。小名是阿麒、阿麟,取自麒麟儿,大名则叫张乾、张坤。”
小三是阿麒,大名张乾。
小厮名阿麟,大名张坤。
麒麟儿,乾坤子。
虽然都不如小野猪的大名有气势,但是壮壮却很高兴,他们都是单字为名,恼得小野猪说自己名字和他们不像兄弟,要改成张疆,最后被张硕和秀姑打回了念头。
银珠听了这节故事,笑得肚子疼。
“对了,大嫂,你们家的卤味,前儿送了些给我们家,尝着味儿竟好得很,不比周记卤肉店的差。冬天还罢了,夏天热得很,派人去府城里买回来味儿就不正了,偏生我们家太太奶奶们都爱吃。嫂子明儿一早弄些新鲜干净的,每一样都弄些,我叫人过来拿回去孝敬主子们,他们若觉得好,以后天天都来买,不必赶去府城了。”
秀姑笑应,道:“你放心,我家的东西都干净,我生平最厌那些当作别人不知道就故意敷衍了事而做的食物,所以家里伙计弄时,我都时常检查。”
“那就更好了,更放心。”
次日一早将将备好,银珠就命人来取走了,精明如她,并没有赊欠,吩咐那下人依旧按铺子里的定价付账,秀姑坦然收下。
不是周家出来的人,很少有人能尝出不同人做出卤味的细微异样。
李家上下品尝过后,都觉得和周记相同,当即命人过来下定,每日定下大量卤味。李家不止主子爱吃,仆人也爱吃,所以需求很大,几乎有店里平时卖掉的一半之多了。同时,他们多付两倍的价钱,叫店里单给他们弄,弄得干净些。
秀姑听了,满口答应,自己店里做的卤味很多,那么些足够单独一锅了。
不曾想,月底一算账,卤肉店的进账竟然比猪肉铺子还多。
这是因为猪肉铺子夏天生意不大好,而且卤肉店用肉用料都没付钱,如果将肉钱付给猪肉铺子的话,猪肉铺子的进账就超过卤肉店了。
夏日既来,秋日便不远了。
壮壮和满仓兄弟两个并不是考中秀才就万事大吉,只等着参加下一次的秋闱,他们必须参加岁考,由学政主持的岁考。
每一位秀才,都很害怕岁考。
虽然这时候没有鲁迅之言,但是这种人人都知道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