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雪鞋站在她身边，扶着她的手臂，告诉她怎么往前滑，她试着滑了几下，噗通就摔进雪地里，还好初学者场地的雪很松软，摔了也不痛。

沈远舟会第一时间把她扶起来，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受伤，一开始有些紧张，适应了之后，才发现摔倒是初学者的必经之路。渐渐上手以后，沈远舟让她试着从坡上往下滑。

“我可以吗？”

“试试。”

“沈远舟，我停不下来了！”

“我控制不了方向！好快啊！！”

“啊啊啊啊啊，要摔了——”

控制不好雪板，身体失去平衡，眼睛紧紧闭上，迎接她的不是雪地，而是某人的怀抱。脑袋砸进他的胸膛，林玉睁开眼睛。

沈总张开双臂拥住她，“别害怕，我就在你旁边。”

林玉滑的时候，他控着雪板跟在她身边慢慢飘，不过她太紧张了没注意到。

在沈总的鼓励下，她又重新尝试，但还是控制不太好刹车和转弯，磕磕绊绊，中途就摔了。几次之后，不免有些沮丧。

听齐阳说，沈远舟是滑雪高手，不仅是他的朋友圈子里滑雪最厉害的，还参加过业余组的登山滑雪赛，现在让他陪着自己一个新手在这里学，她还一直学不会，会不会很没意思？

她的心情有些低落，虽然努力控制情绪，但还是能看出来，表面就是话变少了，也不怎么笑了，沈总看在眼里，安慰她，“滑雪不是那么快能学会的，你算是掌握得快的。”

“真的吗？”

“真的。”他说，“齐阳当初学了三天才会刹车。”

“噢。”

齐阳不是做户外运动器材的吗？林玉怀疑他编瞎话来安慰自己。

“那你不无聊吗？”她看着他，“一直陪着我。”

沈总捏了下她红润的脸颊，“我本来就是来陪你的。”

林玉脸颊微红，忽然意识到，这是属于他们两的假期，重要的是两个人在一起，做什么都是次要的，而且转念一想，她虽然不会滑雪，但她会飞呀，已经打败了全球99%的人类。

心情顿时好转了。

接下来练习滑坡，虽然还是磕磕绊绊，还是会摔，但不再觉得郁闷了，觉得自己摔得太傻，还会忍不住笑出声。有次摔倒时，出于求生欲，还不小心拉了他一把，看他稳住身形，还在努力护着自己的样子，心里又酸胀又甜蜜。

“沈远舟，你真好。”

沈总接住扑进怀里的小鸟，唇角笑意上扬。

“站稳了，小心崴脚。”

“知道啦。”

滑了一上午，脱下雪鞋时，林玉累得气喘吁吁，才知道原来滑雪这么费体力，但成就感也很强，她已经学会刹车了！

在雪场附近的餐厅里吃了午餐，当地风味独特的奶酪火锅，闻起来有点冲，偶尔吃上这么一次，感觉还能接受。

从餐厅眺望窗外连绵不断的雪山，风景宜人，午休过后，沈总问她下午还想不想去？

“去呀。”她回答。

眼睛亮亮看着他，表示自己学得正起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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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笑了，下午又练习了一段时间，她就已经可以自己控制刹车和转弯了，头一次顺顺利利的从坡道滑下去，心情雀跃，立刻回头看他。

“怎么样？”

“很有天赋。”他的语气里透着藏不住的骄傲，“小鸟很厉害。”

“耶！”

“想不想挑战一下？”

“想！”

沈远舟带着她离开初学者区域，到了一片整体平缓，但比刚才更长的一段雪坡，“从这里滑下去。”

林玉被激起了挑战心，深吸一口气，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