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的那一刻,许莫言差点喜极而泣,心底狂喜几乎要冲出胸腔。
苍天有眼!
大地有灵!
他终于不用再天天提心吊胆,终于可以过上朝九晚五、正常下班的正常人生活了!
许莫言在心底疯狂感谢老天时,手中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他瞥了一眼屏幕,再抬头时,他老板已经头也不回转身,重新走进了浴室,淋浴的水声再次响起。
许莫言松了口气,转身往外走同时接起了电话。刚走两步,电话那头的声音让他僵在原地。
“你再说一遍?”
挂了电话,许莫言站在空旷的房间里,看看远处的大门,又转头看向水声不断的浴室,长长叹了一口气后,肩膀随之耷拉了下来。
他认命折身,一步步走回浴室门口。
浴室门没有关,走到门边,许莫言一眼就能看清淋浴头下,线条流畅的身躯。
他硬着头皮开口:“老板,刚华府的物业打来电话,问我们是不是在装修,说楼下好几户住户都投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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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骤然一顿。
水雾中,宋柏抬眼,眸色冷冽:“装修?”
“我已经派人过去查看了,但看情况,十有八九是沈小姐闹出来的动静。”许莫言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继续道:“物业还说,楼下住户已经放了话,再不停下来,他们立刻报警。”
报警?
宋柏扯了扯唇角,扯出一抹冷笑。
她确实该好好长长记性了。
*
从宴会上离开的沈荞,没有去陈延家等姐姐,而是径直回了姐姐家。
漆黑的客厅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身边趴着小狗,就这么安安静静坐了近两个小时,直到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沈蒲蘅和半醉的陈青野走了进来,看到沙发上还没睡的沈荞,沈蒲蘅惊讶:“荞荞,怎么还醒着?
药吃了吗?”
回来后并没有吃药的沈荞,在面对姐姐的关切时,却点了头:“吃了,姐姐。我只在等你们,你们回来了,那我也去睡了。”
说着,她起身,乖乖走进次卧,轻轻关上了房门。
早已习惯沈荞乖顺的沈蒲蘅没有丝毫怀疑,扶着半醉的陈青野进了主卧。
在主卧门关闭片刻后,次卧紧闭的房门,悄无声息推开了一条缝。
沈荞穿着单薄的白色睡裙,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趴在狗窝里的小狗闻声抬起头,她立刻竖起食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就在这时,主卧的方向,传来一阵清晰的、压抑的暧昧声响。
那声音钻入耳膜,让沈荞本平静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压抑了一整晚的烦躁与戾气,也彻底爆发。
紧紧攥起垂在身侧的小手,沈荞没有丝毫犹豫,赤着脚快步走到玄关,从鞋柜里翻出一双雪地靴套上,又抓起衣架上的羽绒服往身上一套,拉链都没拉,直接拧开了大门。
门开的瞬间,深夜的寒风呼啸而入,冰冷的风刮过她羽绒服与雪地靴之间裸露的一小截小腿,刺骨的冷意蔓延开来。
向来不喜欢冷天的沈荞,此刻却像毫无知觉一般,迈步走进冰冷的夜色里。
大门轻轻合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快步走下楼道,走出小区,穿过马路,进入对面的小区,刷卡、进电梯、直达26楼。
电梯门缓缓打开,熟悉的入户门出现在眼前。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