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他虽没有坐冷板凳,但成看门大爷了。
许莫言张了张嘴几度想说话,最终还是选择颓然垂下头:“好的,老板。”
折返回公寓楼,许莫言走到李程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门外:“老板催了,你走吧,这里交给我。”
李程点头,随后叮嘱:“别闹出动静。”
都已经沦落成看门大爷了,他哪还敢闹出什么动静。再闹,他怕是要被发配去非洲了。
许莫言站在门边目送车队离开,然后折身返回公寓楼里,漫不经心走到小九身边,搭着他的肩膀问:“小九,上次是谁电的你,还认得吗?”
拿着支票本的小九沉默了片刻,幽幽回道:“言哥,老大刚说过不许闹出动静。”
许莫言不以为意:“堵上嘴不就没动静了。”
小九:“……”
就在小九无言以对时,本该在修门的保镖默默走近:“言哥,门口来了个女人,说要找沈小姐。”
“女的?”
许莫言眉头一紧,下意识问:“索尼娅?”
话一出口他就觉得多余,索尼娅他的人哪能不认得。蹙眉示意小九看好现场,许莫言大步流星往外走。刚走到大门,就见一个女人撑着伞、拉着行李箱站在阶梯下。
“你找沈小姐什么事?”
女人抬了抬伞面,露出一张温和的脸。
“我是傅先生请来的心理医生,他应该和你们提过。”
*
李程接到许莫言电话的时候,正坐在副驾,听到电话里那句“心理医生”时,他神色不变,只抬眼瞥了眼车后座。
后座的男人面容冷峻,正拿着毛巾给怀里人擦拭着湿漉的头发。被抱着的人则将脸埋在他厚实的胸膛里,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无声落泪,始终一动不动。
李程不动声色收回目光,应了一声便挂断电话。
车队穿行在雨幕中,最终停在空旷的机场停机坪上。停机坪上一架私人飞机早已准备就绪。
李程先行下车撑伞,走到后座打开车门。
坐在后座的高大的男人,看着车外的风雨,将怀里的人拢了拢后才迈步下车,下车后脚步不停直接登上飞机。
机舱隔绝了外界的风雨,早早得到指令的空姐又早已打开暖气,烘得机舱内一室温暖。而只感受到怀里人冰凉身躯的宋柏,抱着人径直走向卧室。
进卧室,俯身刚想将人放在床上,胸前的衣襟却被怀里人紧紧攥住。他顿住动作,转而坐到床上,将人安置在自己腿上。
指尖微顿,他抬手拨开怀里人半湿的发丝,露出那张一直埋在他胸膛的脸。“我不走,只是放你下来换件衣服。还是……你想让我帮你换?”
怀里的人依旧不说话、也不动弹,只是死死攥着他的衣角,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感受着她越发冰冷的体温,看着她红肿的眼眶、毫无血色的脸,宋柏的眼神暗了暗。停顿几秒后,他拿起床头空姐备好的睡衣,抬手搭上她的衣角。
衣角轻轻掀起,最先露出的是莹白如玉的肌肤,紧接着,一道浅浅的粉嫩疤痕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