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宁绣绣把两亩良田的地契递给费银子。
「拿着。」
费银子看了看地契,又看了看宁绣绣,没有去接地契。
她实在没明白宁绣绣是什么意思,她平日里跟宁绣绣素无来往,点头打招呼都很少,对方凭什么拿两亩良田给她家?
「大小姐,您还是先说事吧?」
宁绣绣见费银子没有第一时间接过地契,心里对费银子的印象又往上拔了拔。
两亩良田,可不便宜,特别是对费家这样的穷人家来说。
「这是我男人,陈浩,我们今天来,是打算纳你进陈家为妾室,你若是愿意,这两亩地归你家,地契今天就能去村长那里过户,写你爹的名字。」
顿了顿,宁绣绣继续说道:「另外再给你家两百斤粮食,替你母亲治病,直到痊愈为止。」
宁苏苏在旁补充道,「银子,你好好想想,你要是进了陈家的门,以后就不用饿肚子了,能吃饱穿暖,你家也少一张嘴吃饭。」
费银子脑子里嗡嗡地响,她爹费大肚子在地里刨了一辈子,也没攒下一亩属于他们家的良田。
现在宁绣绣把两亩良田的地契轻飘飘地递给她,像是在拿一件不值一提的小玩意。
可她清楚,这不是小事,这是她拿自己的一辈子去换的,按照老一辈的说法,给别人做妾就跟卖身一样,没有自由,没有尊严,一辈子任人摆布。
想到这里,费银子偷偷瞄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陈浩,见他一直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不由有些心动,给这种年轻英俊的男人做妾,好像也不错。
而且陈浩承诺给她母亲看病,还送两亩良田,不是租种的田,是实打实给她家的良田。
「陈……陈公子,大小姐,二小姐,这事我得跟我爹娘说一声。」
陈浩笑着点点头,看向费银子目光温柔且真诚,「应该的,不着急,你慢慢说。」
费银子脸上一红,对陈浩和宁家姐妹俩点点头,转身进了屋里。
屋里,费家一家人都在炕上,费母和几个孩子都在炕上坐着,费大肚子则斜躺在炕上打盹,嘴角还挂着一道口水。
费银子见状不由皱了皱眉头,这一次她要是出嫁做了陈浩的妾,以后这个家里重担只怕都落在母亲身上。
指望她这个好吃懒做的爹,怕是一家老小都得饿死。
「爹,娘,宁家大女儿宁绣绣,带着她男人陈浩,还有宁家二女儿宁苏苏来了,宁绣绣说,要替她男人纳我做妾。纳妾礼是两亩良田,在村东头。另外,娘的病他们负责治好,还给两百斤粮食。」
费大肚子听见声音猛地惊醒,「什么?纳妾?还给两亩良田,二百斤粮食?」
说话的同时,费大肚子从炕上跳了下来,几步凑到窗户底下,借着破窗洞看向院里,一眼便瞧见了宁绣绣三人。
「嘿,还真是,银子,快跟爹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费银子没看父亲费大肚子,目光看着母亲,「娘,这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