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老脸微红,有些尴尬地乾咳了两声。
「咳咳,都是陈年往事了,提这作甚。」
「不过说实话,那时候是真的痛快啊。」
他靠回椅背上,眼神中满是向往与怀念。
「不用想什么大唐集团的股票,不用考虑欧洲分行的坏帐,更不用天天盯着内阁那帮新人的票拟。」
「每天一睁眼,就琢磨着今天该去哪家豪强地主门前收点『服务费』。」
「或者去哪个不听话的国公府后墙,套个麻袋打一顿。」
「那日子的快乐,现在就算给朕两万吨黄金,朕都不换。」
看着神色有些感伤的李承乾,李恪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他慢吞吞地撑起身体,走到包厢角落的一个黑漆木柜前。
「三哥,你找什么呢?」李治好奇地张望。
「找咱们大唐崛起的原始资产。」
李恪在木柜深处摸索了半天,最后从里面拽出了一个皱巴巴丶满是灰尘的东西。
他随手一抖,顿时扬起一片呛人的尘土。
「咳咳!老三你拿的什么破玩意儿!」李承乾被呛得连连咳嗽。
待尘土散去,李承乾和李治定睛一看,瞬间愣住了。
那是一只用粗麻线缝制的旧麻袋,角落里甚至还隐约能看到一个褪色的「吴王府内库」钢印。
因为年头太久,麻袋的边缘已经有些脱线。
但这东西一拿出来,空气中仿佛瞬间多了一股独属于四十年前的荒诞气息。
「我的天,你居然把这玩意儿留到了现在?」李承乾瞪大了眼睛。
他颤抖着伸出有些乾瘪的手,轻轻摸了摸那粗糙的麻料。
「这可是当年咱们套魏徵那老小子的同款麻袋啊。」
「魏徵?」李治缩了缩脖子,「你们连魏大人都套过?」
「那老头当年太倔,天天在朝堂上跟父皇死磕,父皇回后宫气得直摔杯子。」李恪理直气壮地摇晃着摺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