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勾(H)(1 / 2)

玩枪(高H) 肆意 18742 字 7小时前

殷珞趴在办公桌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木质桌面,感受着背後那具温热的身体逐渐平复下来的呼吸节奏。江凛的胸膛还贴在她的背脊上,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脊椎两侧往下流,经过腰窝的凹陷处,汇聚在尾椎的位置,然後被他的骨盆挡住,形成一小片温热的湖泊。

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虽然已经没有刚才那种毁灭性的硬度,但还是维持着一定程度的充盈,塞在她被撑开的阴道口,像是一个软木塞,暂时堵住了体内那些正在往外流的液体。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微微地跳动着,频率和他的心跳一样——从刚才的一百五十下慢慢降到了一百二十下丶一百下丶八十下——每一次跳动都会挤出一小股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他的茎身和她的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渗,在两人的结合处形成一圈乳白色的泡沫。

「江老师……」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是自己的,喉咙因为刚才的尖叫和呻吟而变得乾涩紧绷,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我的……我的体内……好像还有东西在流……」

江凛没有立刻回答。他撑起上半身,双手从她的身体两侧移开,改为撑在她头部两侧的桌面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身体底下。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晰的丶湿润的「啵」声——像是拔掉一个吸得太紧的香槟瓶塞——然後一股温热的丶浓稠的液体立刻从她的阴道口涌了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经过阴唇之间的缝隙,滴落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丶液体滴落的「滴答」声。

殷珞的双腿在发抖。

不是那种微微的颤抖,而是剧烈的丶不受控制的痉挛,从大腿内侧开始,一直蔓延到小腿丶脚踝丶甚至脚趾。她的脚趾蜷曲着,趾尖抵在桌沿的木头边缘上,指甲在漆面上刮出浅浅的痕迹。她的膝盖内侧贴在一起,两条腿并拢的时候,大腿根部的肌肉挤压着阴户的位置,把更多的液体从体内挤压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盖弯曲的内侧聚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

江凛站直身体,低头看着她趴在桌上的模样。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光线的角度比刚才更低了一些,橘红色的色调也更浓了。那道光落在她的背脊上,沿着脊椎的凹槽往下延伸,经过胸椎丶腰椎丶骶椎,最後消失在臀缝的上方。她的皮肤在夕阳下呈现出一种近乎蜜糖般的色泽——不是那种刻意晒出来的小麦色,而是少女特有的丶薄薄的丶半透明的白皙,底下隐约可以看见浅蓝色的静脉和浅粉色的毛细血管,像是被光线穿透的羊脂玉。

她的背脊线条极美。肩胛骨从背部突起,像是两片被折断的蝴蝶翅膀,边缘锐利而优雅,中间的脊椎沟深得可以放进一根手指。腰线在她趴着的姿势下显得格外纤细,从肋骨下缘到骨盆上缘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十五公分,中间的腰身窄得像是可以用一只手圈住。她的臀部因为趴着的姿势而微微翘起,两瓣臀肉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形状像是两颗被剖开一半的水蜜桃,丰满而紧翘,中间的臀缝深得像是用刀划开的。

她的双腿之间,乳白色的液体正在不断地流淌。

江凛转身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包卫生纸,抽了几张,弯下腰,开始帮她清理。

他的动作很轻,但很仔细。他先用卫生纸按压在她的阴户上,让纸张吸收那些还在不断往外渗的液体。卫生纸一碰到她的皮肤就立刻被浸湿了,从白色变成半透明的浅黄色,上面印着液体的痕迹——那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浓稠的丶乳白色的丶带着一丝丝腥膻气息的液体。

他换了一张新的卫生纸,开始从她的阴蒂开始清理。他的指尖隔着卫生纸轻轻地按压在那颗已经从包皮底下完全探出头来的丶红艳艳的小小凸起上,小心翼翼地擦掉上面沾着的液体。她的阴蒂在高潮过後变得极度敏感,他的指尖刚碰到它,她的身体就猛地弹跳了一下,双腿本能地夹紧,把他的手指夹在她的双腿之间。

「会痛……」她的声音闷在手臂里,带着哭腔和颤抖,「太敏感了……」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而平稳,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他把她的双腿稍微分开一点点——只分开到他的手掌可以进去的宽度——然後继续清理。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阴唇之间的缝隙慢慢地往下移动,把那些积在缝隙里的丶已经开始变得黏稠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擦掉。他的动作极度温柔,但每一寸皮肤都被他清理得乾乾净净——从大阴唇外侧到小阴唇内侧,从阴道口周围到会阴的位置,没有一个角落被遗漏。

然後他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开始清理她的大腿内侧。

那些液体从她的体内流出来之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经过大腿中段丶经过膝盖内侧,最後在小腿的位置乾涸成浅浅的白色痕迹。他用卫生纸沿着那些痕迹的路径一路往下擦,从大腿根部开始,经过大腿内侧那片柔软的丶几乎没有被太阳晒过的苍白皮肤,经过膝盖内侧那个小小的凹陷处,最後到达小腿的位置。

他的手指经过她膝盖内侧的时候,她忍不住又颤抖了一下。那个位置太敏感了——不是那种性意味的敏感,而是一种神经末梢过於密集的丶单纯的生理反应。他的指尖隔着卫生纸划过那片皮肤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微的丶像是蚂蚁爬过般的酥麻感,从膝盖开始往上窜,经过大腿内侧,最後在她的阴户周围炸开成一团温热的丶闷闷的麻痒。

「江老师……」她的声音还是闷在手臂里,但比刚才清楚了一些,「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妳在发抖,」他平静地说,把用过的卫生纸丢进桌边的垃圾桶里,又抽了几张新的,「妳现在的手可能连卫生纸都拿不稳。」

他说的是事实。她的双手趴在桌上,手指还在微微地颤抖,指尖的肌肉因为刚才过度用力抓握桌沿而变得僵硬酸痛,手掌心里还有桌沿木头边缘压出来的红色印痕。

她没有再说话,任由他继续清理。

他把她的双腿完全分开,开始清理她臀部的部分。那些液体在刚才她趴着的姿势下有一部分往後流了,经过会阴,经过肛门周围的皱褶,最後积在臀缝的下半段。他的手指沿着臀缝往下移动,卫生纸轻轻地擦过那个最隐蔽的位置,她的身体又弹跳了一下,但这次没有夹紧双腿——不是因为她不想,而是因为她的双腿已经抖到没有力气夹紧了。

清理完臀部之後,他把她从桌上扶起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是一团被揉过的面团,几乎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上。他把她转过来,让她坐在桌沿,双腿垂在桌边,脚尖勉强碰到地板。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不能穿,裙子也被那些液体沾湿了一大片,所以现在她的下半身是完全赤裸的——从腰际到脚踝,除了那双白色的及膝袜之外,什麽都没有。

他开始清理她的上半身。

她的胸口和腹部也沾了不少液体——有他的汗水丶有她的汗水丶还有一些在刚才的过程中从她嘴角流下来的口水。他用新的卫生纸从她的锁骨开始擦,沿着胸骨往下,经过两乳之间的那条浅浅的沟壑,经过肋骨下方那个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凹陷处,经过肚脐周围那一圈细细的绒毛,最後到达小腹的位置。

他的手指经过她小腹的时候,停留了一两秒。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不是因为脂肪,而是因为子宫的位置比平时稍微突出了一点点,从耻骨上方的位置可以隐约看出一个浅浅的丶圆弧形的隆起。那是子宫充血之後的正常现象,也是刚才那些精液被灌入子宫腔之後的物理痕迹——她的子宫里现在还装着一部分他的精液,那些液体让她的子宫比平时胀大了大约三分之一,从体表按压的时候可以感觉到一种微微的丶弹性的饱胀感。

他的拇指在她小腹的隆起处轻轻地按了一下。

「唔——」殷珞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反射性地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前臂的肌肉里,「不要按——里面——里面还有——」

「还有什麽?」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她听不出来的情绪。

「还有你的——你的东西——」她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在夕阳下闪着碎金般的光芒,「还在里面——没有流出来——」

江凛沉默了一秒钟,然後把手从她的小腹上移开。

他把用过的卫生纸全部丢进垃圾桶,然後从椅子上拿起他的衬衫——那件浅蓝色的丶扣子全部被解开的衬衫——披在她的肩膀上。衬衫很大,盖住了她的胸口和腹部,衣摆垂到大腿中段,勉强遮住了她赤裸的下半身。衬衫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他的味道——那种松木般的丶混杂着一点点汗水咸味的气息——包裹住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像是一个无形的拥抱。

他开始穿衣服。

他从地上捡起他的内裤和西装裤,动作从容而冷静,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性爱的人。他的内裤是深灰色的棉质三角裤,前裆的位置有一大块湿痕——那是她刚才帮他套弄的时候流出来的透明液体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的痕迹。他把内裤穿上,拉到大腿中段的时候停了一下,因为他的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半勃起的状态让龟头从松紧带的边缘探出头来,暗红色的丶还沾着一些乳白色残留物的顶端在夕阳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内裤拉好,然後穿上西装裤。拉炼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教职员室里响了一下,金属扣环扣上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他的动作俐落而熟练,完全没有一丝慌乱或尴尬,好像这一切都只是某种日常的丶例行的程序。

然後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她的内裤。

那条浅粉色的棉质内裤现在已经完全不成形了——整件都是湿的,不只是裆部那个位置,连腰际的蕾丝边和侧边的缝线都吸饱了液体,颜色从原本的浅粉色变成了深沉的玫瑰色,半透明的湿痕几乎覆盖了整块布料。他把它放在椅背上,没有说要怎麽办,只是放着。

他从办公桌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条乾净的毛巾——那是他平时用来擦白板笔迹的旧毛巾,浅灰色的丶洗过很多次所以变得很柔软——走到饮水机旁边,用温水把毛巾沾湿,然後拧到半乾,走回来递给她。

「擦一下脸。」他说。

殷珞接过毛巾,把脸埋进去。

毛巾是温热的,带着饮用水经过过滤之後的那种乾净的丶没有杂质的味道。她把毛巾按在脸上,从额头开始擦,经过眉心丶眼皮丶鼻梁丶脸颊丶嘴唇丶下巴——毛巾上沾满了她的汗水和泪水,还有一些不知道什麽时候沾上去的丶乾涸成浅白色痕迹的口水。她擦得很慢,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擦到了,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性的净化。

她把毛巾从脸上拿下来的时候,看见上面有好几道浅浅的丶红色的痕迹——那是她的口红和唇蜜。她的嘴唇现在应该是光秃秃的,没有任何颜色,但她没有镜子可以确认。

江凛从她手中拿回毛巾,翻了一个面,用乾净的那一面帮她擦脖子。

他站在她面前,她坐在桌沿上,所以两个人的视线几乎是水平的。他的手指隔着毛巾按在她的颈侧,沿着胸锁乳突肌的走向慢慢地往下擦,经过耳後那个敏感的凹陷处丶经过下颔骨的边缘丶经过锁骨上方的颈窝。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耐心和专注。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那上面有几个浅浅的丶红色的印痕,是刚才他在她身後抽送的时候,嘴唇不经意间碰触到的位置。那些印痕还不明显,只是几个淡淡的丶像是过敏反应般的红晕,但他知道到了明天早上,那些红晕会变成深紫色的丶边缘清晰的血痕——吻痕。

他的拇指隔着毛巾按在其中一个印痕上,轻轻地揉了揉。

「会痛吗?」他问。

「不会,」她的声音还是有点沙哑,但比刚才清楚多了,「只是有一点点……热热的。」

「那是微血管破裂造成的局部发炎反应,」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课堂上讲解一个普通的生理现象,「二十四小时之内会变成瘀青,大约三到五天会消退。」

他把毛巾从她脖子上移开,开始帮她擦手臂。

她的右手臂内侧也有一排浅浅的丶红色的月牙印——那是她自己在高潮的时候用指甲掐出来的。他的拇指沿着那些印痕慢慢地按压,力道很轻,像是在确认伤口的深度。那些印痕很浅,只伤到了表皮层,没有流血,边缘微微泛红,中央有一小道极细的丶白色的压痕。

「下次,」他说,声音低低的,「不要掐自己。掐我。」

殷珞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表情还是那张冷静的丶不苟言笑的脸,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情绪——不是欲望,不是克制,不是讲解生理知识时的那种淡漠——而是一种更柔软的丶更复杂的丶她不知道该怎麽命名的东西。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下了头。

他把她的手臂擦完之後,把毛巾放在桌上,开始收拾教职员室。

他把散落在地上的讲义捡起来,按照页码重新整理好,用订书机在左上角钉了一下,放回文件架上。他把倒在地上的旋转椅扶起来,推回原位。他用纸巾把办公桌上那些液体的痕迹擦乾净——桌面上的水洼丶边缘的滴痕丶甚至连桌脚上不小心溅到的一小滴都没有放过。他把窗户打开一点点,让新鲜的空气流进来,把房间里那股浓郁的丶混杂着汗水精液和爱液的气味慢慢地稀释掉。

整个过程中,殷珞就坐在桌沿上,披着他的衬衫,双腿垂在桌边,看着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他的背影很好看。西装裤包裹着他的臀部和大腿,裤子的布料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皱褶,但依然可以清楚地看见底下肌肉的形状——臀肌饱满而结实,大腿後侧的膕绳肌线条分明,小腿的腓肠肌在走动的时候会隆起一块圆润的丶有力的弧度。他的背肌在衬衫还没有穿上的时候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里——背阔肌从腋下开始往外扩张,在腰部的位置收束成一个倒三角形的形状,脊椎两侧的竖脊肌高高地隆起,像是两条并行的山脉,中间的脊椎沟从颈椎一直延伸到骶椎,深得像是用雕刻刀挖出来的。

他把东西都收拾好之後,转过身来看着她。

「能走路吗?」他问。

殷珞试着从桌上跳下来。

她的脚尖刚碰到地板,膝盖就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倾,差一点跪在地上。他的手臂及时伸过来,扣住她的腰,把她捞了回来。她的胸口撞在他的肋骨上,他的衬衫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一半,露出一边的肩膀和锁骨。

「看来是不能。」他说,语气里有一丝极淡的丶几乎听不出来的笑意。

殷珞把衬衫拉回来,重新披好,脸红得像是被烫过一样。

「我可以的,」她说,声音里带着倔强,「只是……刚才坐太久了,脚有点麻。」

她推开他的手臂,扶着桌沿站稳,慢慢地往前走了两步。第三步的时候她的腿又软了一下,但她咬着牙撑住了,没有摔倒。第四步丶第五步丶第六步——她的步伐越来越稳,大腿肌肉的颤抖也逐渐减轻了,从一开始的剧烈痉挛变成了微微的丶几乎不可察觉的细颤。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

「江老师,」她说,「您……您要一起走吗?我们住同一个方向。」

江凛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

然後他从椅背上拿起她的内裤——那条还是湿透了的丶浅粉色的棉质内裤——走过去递给她。

「穿上。」他说。

殷珞接过内裤,低头看了一眼。那条内裤湿得根本没办法穿——不只是湿,是那种吸饱了液体之後变得沉甸甸的丶半透明的丶一捏就会滴水的湿。她要是穿上这条内裤走出教职员室,不用三步路,裙子上就会出现一大片湿痕,从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可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湿的。」

江凛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回柜子旁边,从里面拿出一条乾净的丶摺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色运动短裤。那是他放在学校备用的衣物,纯棉的丶宽松的款式,裤管长度大概到大腿中段,腰际是松紧带的设计。

「先穿这个。」他把运动短裤递给她。

殷珞接过来,手指摸到那条短裤的布料——柔软的丶洗过很多次的纯棉,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精的味道,和江凛身上那股松木般的气息完全不同,更乾净丶更中性丶更像是某种无印良品般的丶没有性别标签的气味。

她把他的衬衫脱下来还给他,然後把那条运动短裤穿上。

松紧带的腰围对她来说太大了。她的腰围大概只有五十八公分,而这条短裤是给成年男性穿的,腰围至少八十公分起跳。松紧带已经拉到最紧了,但挂在她的骨盆上还是会往下滑,裤头勉强卡在髂前上棘的位置,像是一条低腰裤,露出她小腹下方一小截苍白的丶平坦的皮肤。

她把他的衬衫重新披上。

这一次她没有把衬衫脱下来还给他——不是因为她不想还,而是因为她现在上半身穿的是制服衬衫,下半身穿的是他的运动短裤,这两件衣服的风格完全不搭,而且那条短裤太大,只要她一走路就会往下滑,她需要他的衬衫来遮住腰际那个尴尬的位置。

他穿上自己的衬衫,一颗一颗地把扣子扣好。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又解开了最上面那两颗,让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肌上缘。他把袖子放下来,袖口的扣子没有扣,任由袖口松松地垂在手腕的位置。

他拿起桌上的公事包和钥匙,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走吧。」他说。

两个人走出教职员室的时候,学校已经几乎没有人了。

走廊上空荡荡的,两侧的教室门窗紧闭,日光灯全部关掉了,只剩下走廊尽头的逃生指示灯还亮着绿色的丶幽幽的光。夕阳从西侧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射出一排长长的丶橘红色的矩形光斑,灰尘在光柱里缓慢地飘浮着,像是水族箱里悬浮的微生物。

殷珞走在江凛的右侧,两个人之间大概隔了三十公分的距离。她的脚步还是有点不稳,每一步都比平常慢一点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走动的时候会互相摩擦,那种摩擦感提醒着她双腿之间那个位置还处於一种微微肿胀的丶敏感的状态。他的运动短裤太长了,裤管垂到她的膝盖下方,走路的时候布料会在她的膝盖周围晃来晃去,松紧带的腰际每隔几步就会往下滑一点点,她必须伸手去拉一下,才能让裤头卡在骨盆上。

她拉了大概有十几次。

江凛注意到了。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的公事包从右手换到左手,然後用右手扣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