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被气笑了。
她们也不愿意再理会锦冠,纷纷转过身,背对着她。
多说无益。
锦冠下床,套上外套离开病房。
今天和昨天差不多热闹,锦冠来到护士台,这边的气氛比昨天还要凝重,三位值班的护士都没有笑模样,呆呆坐在各自位置上。
锦冠轻轻拍击台面,吸引了其中一位护士的注意。
她看着护士没有神采的眼睛,问:“穆医生今天来上班了吗,什么时候来查房?”
除了正前方的护士,其他两名护士听到她说的话,也都抬起头,三双眼睛一起直勾勾盯着她。
锦冠面不改色,继续道:“他又不在吗?前天上午不在,今天上午也不在?”
护士依旧没有说话,木着一张脸。
缄默本身也是一种回答。
锦冠闭眼。
心跟着沉到谷底。
护士的态度,代表医院的态度。
“诶!”
走廊方向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唤。
王徽等人从活动区域过来,本想到21-22病房门口再转转,刚走过来没多远就瞧见了护士台边的锦冠,惊喜地跑过来。
“昨天你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从昨天中午开始就没再见到你了?”
三连问,玩家们几乎异口同声。
锦冠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她没有回答上面的任何一个问题,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
“昨天你们待在这里,有听说什么吗?”
鞠子瑜想说应该你先回答我们的问题,被陈烦摁住,素心和王徽对视一眼,王徽朝素心点了点头,素心组织了一会儿语言,答道:“就是,听到有医生被捅了,然后昨天晚上,大概七八点钟的时候……”
素心看了看锦冠的脸色,确认没什么异常,才继续道:“……听说人没抢救过来。”
锦冠神色不变。
从醒来就知道结果的事,不会在脸上再表现出什么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王徽想了想,小心翼翼补充:“那什么,医闹还是发生了,这个受害医生听说也姓穆……”
王徽舔了舔嘴唇,一咬牙都说了。
“这里好像是过去,既然是过去,无论我们做什么就都是没有用的。”
——锦冠,没有用的。
穆应的声音和王徽的话一起在耳畔响起。
“不。”锦冠开口,“是我没有找到真正的凶手。”
所有人都是一静,只有锦冠一个人在反省,复盘。
“我应该早一点意识到规则5的误导性,没仇没怨没有过节,为什么要拒绝和病友交流?如果我早一点更正他们的猜测,早一点把控住舆论的方向,23床病人的另一名家属就不会被错误的信息引导,后面的事情也不会这样展开。”
“我更不应该只盯着23床中年家属看,明明从手术室回来时,在活动区域拦住我们的病人已经给出了提示,却还是被我忽略,以至于犯了这种低级的错误。”
鞠子瑜本来听她反省心情就很复杂,听到这句后更复杂了,忍不住出声打断:“等一下,什么提示? ”
什么时候给了提示,是他真有脑雾了还是天生愚钝?
“那位病人说得很清楚,23床中年家属昨天上午还在说——原来不会动手术的。”
“他知道,这场手术是自己催来,闹来的,他的心态不足以让他去对一名医生动手。”
“我应该知道医闹的另有其人。”
是吗?
低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