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也无关。
那就是对还很普通的穆应来说,很特别的日子了。
不会是每年都会过的生日,这个日子,对他来说,一定是和练习剧本上所说的一样,是人生的转折点。
而且是不好的转折点。
毕竟很难有人在充满喜悦的一天里,还又闲心了解旁的事情。
“对你来说。”锦冠直视他的眼睛,“那一天,也是最后一个春日吗?”
她引用了话剧的名字,有意却无心。
穆应呼吸一滞,下一秒闭了眼睛,一直到走廊上有声响传来,才又睁开。
面前那一张漂亮的美人面淡漠如常,没有流露出特别的动容。
也没有居高临下的怜悯,没有故作理解的疼惜。
她轻描淡写,只有就事论事的了然。
就是这样一个家伙,就是这样一个人。
让他早已停摆的心脏,再次跳动起来。
“也不是。”他道,“春天总会再来的。”
玩家们鱼贯入内,将本就不大的化妆间挤得满满当当。
“什么什么,在说什么,有什么发现?”
穆应到处借过,成功离开空气瞬间浑浊的化妆间。
锦冠告诉他们没有,也离开了已经粗略看了一遍的房间,朝化妆间走去。
王加一下意识跟了几步过去。
走廊上,两人已经来到道具间门口,一边还在说话。
“也不是的意思是,曾经是了?那算我猜对了?”
“你很会投机取巧,你不觉得你回答得太过概念性了吗?”
“这不是我该反思的事情,毕竟我对你一无所知。”
“过谦了,你已经是狄公再世了。”
“……迪公是谁?”
“……一个很擅长分析推断的老头。”
声音随着两人进入道具间消失。
王加一:“什么意思,他们都在聊什么?”
克子朝他挥了下手,也朝道具间走去,“去问问不就知道了,走不走?”
“走走。”王加一没犹豫就跟着走了。
化妆间里一下子又只剩下三个人。
靓仔:“就这么离我们而去了?!”
江酒转了一圈,也在那堆假发前面停下,仔细端详起来。
“那总不能七个人挤在一起……美在哪儿?头模?还是假发?”
靓仔对着镜子比了个V,呲牙一笑,“其实我也挺不赖的——”
张狂自从被“附身”过后人总觉得很累,再加上需要控制吃糖的欲望,直接坐在了化妆台前的椅子上。
翻了翻摊在桌面上乱七八糟的刷子粉扑皮筋小发夹之类的东西,他发现桌子下面还有抽屉,随手拉开一个。
琳琅满目的口红出现在他眼前。
“原来在抽屉里。”
靓仔上前一步,随便拿起一支口红端详。
“美神魔法棒啊……喂,那个将就,你是女生,对口红比较了解吧?对这条规则有没有什么解读角度?”
江酒正拿一顶假发仔细看着,闻言随口道:“口红的确是神器,随便涂一点在嘴唇上就会让人气色变好,还可以当腮红,遮瑕,眼影用,当然,对应色号要选好才能上脸上唇,用了不适合自己的就灾难了……”
靓仔若有所思,打开口红盖子。
他对着镜子比了比口红的颜色和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