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H)(1 / 2)

败类(高H) 肆意 12498 字 5小时前

新婚第一天,上午九点四十三分,S市信义区「云鼎」顶层公寓。

林意醒来时,阳光已经完全洒进卧室,在酒红色的床单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她侧过身,发现身边的位置空了,但还留有馀温。浴室传来水声,江临沂应该在洗澡。

她伸了个懒腰,全身的酸痛提醒着昨夜到今晨的疯狂。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私处还残留着被反覆进入的肿胀感。但这种酸痛不是痛苦——它是愉悦的证据,是满足的痕迹。

浴室门打开,江临沂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胸膛的线条滑落,消失在浴巾边缘。他看见她醒了,嘴角微扬。

「早,老婆。」

「早。」林意坐起来,薄被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晨光在她身上描绘出柔和的曲线,乳尖因清晨的凉意而微微挺立。

江临沂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然後走向衣帽间。林意听见他翻找东西的声音,然後他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黑色礼盒。

「给你的。」他将盒子放在床上,「新婚礼物。」

林意挑眉,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套酒红色的蕾丝内衣——极简的设计,几近透明的布料,搭配同色系的吊带袜和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蕾丝边缘镶着细小的黑色缎带。

「你什麽时候买的?」她拿起那几近透明的胸罩,布料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上周。」江临沂坐在床边,「想着婚後第一天,你应该穿点特别的。」

林意微笑,放下内衣,伸手拉开他的浴巾。他已经再次勃起,那二十公分的巨物直挺挺地对着她。

「现在就想看我穿?」她问,手指轻抚他的柱身。

「晚上。」江临沂的呼吸因她的触碰而加快,「现在有现在的安排。」

「什麽安排?」

「早餐。」他握住她的手,阻止她的动作,「你饿了。我也饿了。但不是这种饿。」

林意笑了,抽回手,拿起那套内衣:「那我先去洗澡。半小时後餐厅见?」

「四十分钟。」江临沂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时钟,「十一点前我们还有时间。」

「时间做什麽?」

他没有回答,只是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浴室里,林意站在热水下,让水流冲刷疲惫的身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身上的痕迹——颈侧的吻痕,锁骨上的齿印,腰间的指印。每一处都在提醒她,她现在是江临沂的妻子了。

这个身份的感觉很奇怪,但又很自然。好像他们一直在等待这一天,等待正式确认彼此的所有权。

她洗净身体,擦乾,然後拿起那套酒红色内衣。布料贴上皮肤的瞬间,她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刺激——蕾丝摩擦乳尖,丁字裤的细带陷入臀缝。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穿着如此暴露的衣物,却带着一种从容的自信。

她在外面套上一件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若隐若现地露出底下的酒红色蕾丝。然後走出浴室,穿过卧室,来到餐厅。

江临沂已经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两份早餐——太阳蛋丶培根丶烤番茄丶炒蘑菇,还有一篮刚出炉的可颂。他抬头看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从脸庞滑到颈项,再到睡袍敞开处露出的蕾丝。

「值得等待。」他评价,站起身为她拉开椅子。

林意坐下,睡袍的衣襟随着动作敞开更多,露出大半个胸罩覆盖的乳房。她没有刻意遮掩,反而从容地拿起刀叉,开始切太阳蛋。

「下午几点去你家?」她问。

「三点。」江临沂倒了一杯柳橙汁给她,「晚餐六点开始。大概要待到九点左右。」

「然後呢?」

「然後我们有三天假期。」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哪里都不去,就在家。」

林意微笑,叉起一块培根:「听起来不错。」

他们安静地用早餐,偶尔交换几句关於接下来三天假期的安排——看电影丶读书丶或许在阳台上喝点酒。但两人都知道,这三天的重点不在这些表面的活动。

早餐结束後,江临沂收拾餐具,林意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手机里的婚礼照片。摄影师已经传了几张预览图——红毯上的她,交换戒指的瞬间,他们接吻的那一刻。

每一张都完美无瑕。

「照片传来了?」江临沂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嗯。」林意将手机递给他,「摄影师手脚很快。」

江临沂滑动萤幕,一张张浏览。当他看到那张接吻的照片时,停顿了一下。

「这一刻,」他说,「我在想什麽你知道吗?」

「想什麽?」

「想脱掉你的婚纱。」他将手机还给她,「想昨晚你穿着这套婚纱跪在我面前的样子。」

林意的呼吸一滞,腿间因他的话语而湿润。她放下手机,侧身面对他。

「你知道我在婚礼上想什麽吗?」

「想什麽?」

「想你的阴茎。」她坦率地说,「走红毯的时候,每一步都在想。交换戒指的时候,想。宣誓的时候,想。甚至当证婚人宣布我们成为夫妻的时候,我还在想。」

江临沂的眼神暗了下来,他的手搭上她的腿,隔着睡袍抚摸。

「这麽想?」

「这麽想。」林意抓住他的手,引导它向上,直到碰触到腿间。那里已经湿了,睡袍的丝绸被浸出一小块深色痕迹。

江临沂隔着湿润的布料按压,感受她的温度和湿度。林意发出轻微的呻吟,头向後仰,露出颈项的曲线。

「这才上午十一点,」他低语,手指持续动作,「距离去我母亲家还有四个小时。」

「所以?」

「所以,我们有很多时间。」他的手解开她睡袍的腰带,布料敞开,露出里面的酒红色蕾丝内衣。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视她的身体——几近透明的胸罩,勉强遮住乳尖;丁字裤的细带陷在臀缝里;吊带袜包裹着修长的腿。

「你穿这个,」他的声音沙哑,「比穿婚纱还好看。」

林意微笑,伸手解开他的居家裤。他没有穿内裤,阴茎早已勃起,弹出来时几乎打到她的手。她握住,感受它的温度和硬度,缓慢套弄。

「那套婚纱,」她一边动作一边说,「花了一百二十万。十二个裁缝花了三个月手工缝制。三百位宾客看着我穿它走向你。但最後,我穿着这套几千块的内衣,跪在你面前。」

江临沂的呼吸因她的话语和动作而加快。他抓住她的肩膀,将她压倒在沙发上,整个人覆盖上去。他的阴茎抵在她腿间,隔着那块少得可怜的布料,感受她的湿热。

「说说看,」他低语,嘴唇贴在她耳边,「你最喜欢哪种姿势。」

林意的双手环住他的颈项:「你指什麽?」

「做爱。」他的手向下探,拉开丁字裤的细带,让它垂在一边,「你最喜欢我怎麽操你。」

赤裸的话语让林意的身体一阵颤抖。她感受着他的龟头抵在入口,但没有进入,只是在外面摩擦,时不时浅浅探入一点又退出。

「从後面,」她喘息着说,「最喜欢从後面。」

「为什麽?」

「因为...」他的龟头突然进入一点,又退出,让她倒抽一口气,「因为你进得最深。每一次都顶到子宫,顶到让我受不了。」

「还有呢?」

「还喜欢...在上面。」她的手抓紧他的肩膀,「喜欢自己掌控节奏,看着你的表情,看着你因我而失控的样子。」

江临沂终於进入,缓慢而深入。林意发出满足的叹息,双腿缠上他的腰。

「还有什麽?」他继续问,开始缓慢抽送。

「喜欢...」她的话语因快感而断续,「喜欢你亲我的时候...不是普通的接吻...是那种...很深的,像要把我吃掉的那种。」

江临沂俯身,吻住她。这个吻如她所愿——深入丶缠绵丶带着掠夺的意味。他们的舌头交缠,分享着同样的气息和渴望。

当吻结束时,他退开一点,看着她的眼睛。

「知道我最喜欢什麽吗?」

「什麽?」

「最喜欢你高潮时的表情。」他的节奏加快,「那一刻,你所有的伪装都消失了,所有的防备都崩溃了。那一刻的你,是完全属於我的。」

林意的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抚他的唇:「我本来就是你的。从婚礼那一刻起,我就是你的。」

「从十五年前就是。」江临沂纠正,「只是我们都不知道。」

他们在沙发上做爱,缓慢而深入。窗外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照出交缠的影子和汗水闪烁的光泽。

江临沂将她的双腿架到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林意发出压抑的呻吟,感觉龟头撞击子宫颈的深处,那种混合着疼痛的极致快感。

「叫大声点,」他命令,「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林意放开喉咙,不再压抑。呻吟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两人急促的喘息。

「你知道吗,」江临沂一边动作一边说,「我从小就认识你,但从来没想过你会是这样的。」

「怎样的?」

「在床上这麽浪的。」他加快节奏,「这麽会叫,这麽会吸,这麽会让我失控。」

林意因他的话语而更加兴奋,内壁不自觉地收紧。她感觉高潮正在逼近,小腹紧绷,呼吸更加急促。

「那你呢,」她喘息着反击,「西装革履的检察官,法庭上冷静得像机器。谁能想到,你在床上是这样的——满嘴脏话,操起来像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