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还觉得,抢了自家老爹的江山有点不厚道。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是大夏皇子,她是前朝公主。我们要是在一起了,那这天下不管是姓赵还是姓周,不都是咱们家的吗?」
「这叫什麽?这叫资源整合!这叫强强联手!这叫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福伯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觉得……好有道理的样子?
「所以,殿下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事儿太刺激了!太完美了!」
赵长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福伯,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以后别提什麽死不死的。你要好好活着,还得帮我带孩子呢。咱们不仅要保住阿雅,还得把她风风光光地娶进门,让全天下都知道,她是我的女人!」
「谁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就让他知道,什麽叫『暴君的怒火』!」
福伯看着自家殿下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眼眶突然有点湿润。
他赌对了。
这个看似荒唐的九皇子,其实有着比谁都宽广的胸襟,和比谁都坚硬的脊梁。
「老奴……遵命!」
福伯重重地磕了个头,这一次,是真心实意的臣服。
「行了,别跪了,地上凉。」
赵长缨把他扶起来,「阿雅还在上面等着呢。这事儿既然挑明了,就得跟她说清楚。她那个心结,也该解开了。」
两人走出密室。
卧房里,阿雅正抱着膝盖坐在床角,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的月亮。那个「周」字已经被她擦掉了,但心里的痕迹,却怎麽也擦不掉。
听到脚步声,她身子一颤,下意识地往角落里缩了缩。
她在怕。
怕被抛弃,怕被嫌弃,更怕连累那个对她好的人。
「媳妇儿。」
赵长缨走过去,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抱进了怀里。
「都听福伯说了。」
他在阿雅耳边轻声说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麽」:
「听说你是前朝公主?大周的金枝玉叶?」
阿雅浑身僵硬,不敢抬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啧,哭什麽?」
赵长缨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双红肿的眼睛,故意板起脸:
「我还没哭呢!本来以为捡了个小哑巴当童养媳,没想到捡了个大麻烦。这下好了,还得帮你复国,还得帮你报仇,我很累的知不知道?」
阿雅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他。
复国?报仇?
他不杀她?不把她交出去?
「看什麽看?傻了?」
赵长缨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温柔得一塌糊涂:
「记住了,不管你是谁,叫什麽名字,流着谁的血。」
「在北凉,你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赵长缨的媳妇儿,是这北凉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什麽前朝大夏,什麽国雠家恨,都给老子往后稍稍。」
「你要是想当公主,我就给你打下一个大大的疆土,让你当女皇都行。你要是只想当阿雅,那咱们就种地养猪,过咱们的小日子。」
「只要你在我身边,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把你抢走。」
阿雅看着他,眼里的泪水越流越多,但这一次,不再是恐惧,而是释然。
她伸出双臂,死死地抱住赵长缨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无声地痛哭起来。
二十年的委屈,二十年的担惊受怕,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赵长缨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却越过她的肩膀,看向了窗外那片深邃的夜空。
「系统,听到了吗?」
他在心里冷冷地说道:
「管你是什麽天道,什麽命运。」
「既然把她送到了我手里,那这辈子,除了我,谁也别想动她。」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