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日斩笑嗬嗬的说道:「我会用灵遁和封印术为你护航的,你已经完成了第一次淬体,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开始。」
「之后你会逐渐习惯的。」
还有下一次?
但是在极度疲惫之中,浦式却感到了自己的身体,似乎确实产生了一些说不清丶道不明的变化,一如吃了一小块查克拉果实一般…
在猿飞日斩鼓励的眼神中,浦式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我会加油的,火影大人!」
「对了,辉夜…」猿飞日斩话锋一转,又对着体内的纺织女工说道:「你也该试着实战了,我会控制强度的,准备一下…」
「类似于九尾和水户大人那种状态,你应该也可以做得到吧?我用一个影分身来承载你部分的查克拉…辉夜脸色一变。
不是?
这就要和她翻脸了吗!
辉夜可是清楚地记得,猿飞日斩方才连肘三下浦式,给他眉心处的金色轮回眼都打的凸出来了…「我也要修炼吗?」
「又寸…」猿飞日斩语重心长的说道:「这是为了你好!」
在火影神隐的日子里,猿飞日斩利用着辉夜的天之御中的多重空间,进行着宛若「精神时光屋』一般的特训…
浦式在一片冰雪之中,凝视着猿飞日斩。
此刻。
他的心中产生了一个本该不可能有的想法…
那就是火影,相比于在大筒木之神芝居消失之后丶目前大筒木一族的最强者丶以自我意志凌驾于整个一族的火式,究竟谁强?
大筒木一族也是有着火之意志的。
只不过,他们火之意志的全称,为「火式的意志』!
「或许还是火式大人强吧?他毕竞有着传说之中的三形态…」浦式在心中不确定的想道:
「不过,火式大人如果没有意外情况,也不可能降临忍界…他连寻常的查克拉果实都不在意,只追寻芝居大人的尸体…」
浦式叹了一口气。
他对一式丶桃式在忍界的未来,感到无比悲观…
如果猿飞日斩不出手,那么大筒木的追兵或许还能赢,可是如果算上猿飞日斩,那么桃式丶金式等人,和减速带的差别也不是很大了…
他们的天赋技都不行。
只不过浦式不知道的是…
大筒木火式在注意到一式多次求援并强调忍界特殊性后,已然对这里产生了一丝兴趣,有了来逛一圈的想法…
到了那时,猿飞日斩和大筒木一族最强者火式的对拚,或许也可以称之为「火之意志的对拚』!而在木叶之中。
团藏和九尾,一人一狐穿着绿色紧身衣,正在和迈特戴一起面带笑容的在村子里跑圈。
在最近一段时间,他们两人一狐打的火热…
「你的八门遁甲和七天呼法,修行的如何了?与土蜘蛛一族的自然能量禁术相结合,还有着风遁元素…」
九尾笑嗬嗬的问着团藏:「我就知道,前辅佐是最有火之意志的,总是在忧虑如果有强大的敌人入侵,我们该如何反制的问题」
「居安思危!」
团藏笑眯眯的说道:「勉强入门吧!凭藉着水户大人的提点,我有了更为坚强的意志,我相信我能做到的…」
八门遁甲的修行,需要着极为纯粹的意志。
按理来说,团藏是没有修行的资质的。
身体上倒是达标,因为有着特异化的柱间细胞在,硬体问题不大…
但是意志却是很难量化的。
想要用意志解开身体深层的束缚,必须要心无杂念的不断地打磨自身,以守护的意志去贯彻…显然,以往心思复杂的团藏,绝不能做到。
但如今的阳光团藏在心态变化之下,去找到了水户,利用着缴获的异时空鼬手中的「别天神』,彻底清除了自己内心深处盘踞数十年的阴暗与执念…
没有下达任何强制指令,只是让别天神帮他涤荡了所有的伪装和算计。
跨越了时空,找回了想要和日斩一起守护木叶的自己丶为守护村子而敢于燃尽一切的纯粹和决意,有了能够修行八门遁甲的资质。
一如猿飞日斩的「万封纳体印』一般,全程由水户见证。
「你也不差,九尾委员,不愧是学识最为渊博的尾兽,竟然能将八门遁甲修改为适合于自身的术式…」团藏笑着对九尾伸出了大拇指。
「谬赞丶谬赞!我也是在想,需要有着底牌,在面对那些超规格的敌人时,能够有着还手的可能性…」「总不能让火影大人一个人冲锋陷阵吧!」
九尾谦虚地摆了摆手,但是九条尾巴不断地摇摆着。
显然是很开心和团藏之间的商业互吹…
而团藏所说,是九尾目前所研究的「重粒子模式』,他们一人一狐现在都和迈特戴天天在一起,和这位「八门遁甲之术』大师取经。
团藏和九尾,都很喜欢如今木叶的生活。
只不过,团藏知道他的兄弟日斩,仍在不断地修炼,似乎还在不停歇的变强,就像是要面对某种不可名状的假想敌时…
他无法接受,如果忍界真遇到那么强大的敌人时,自己帮不上日斩…
而九尾也是如此。
它现在不是一只狐了…
而是有着无数同伴的九尾大人!
无论是宇智波斑丶还是十尾,亦或者是六道老头那样的存在…
如果木叶遇到了那样的敌人,九尾绝不希望自己再和以往的自己一样无力,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甚至沦为了敌人的工具!
它需要有力量,去守护自己的珍视之物!
由「八门遁甲』逐渐演化出的「重粒子模式』,是九尾给自己的目标和答案。
而在忍界的另一端。
宇智波斑闭目沉思着。
他从泉奈那里,听到了另一个时空自己的结局和落幕…
勉勉强强能说得过去。
但是却不能让他所满意。
「我必须要做的比他更好才是…」
「我是木叶的创立者丶是火之意志的考验和校验者,而不是一个执着于所谓的无限月读的疯子…」宇智波斑深吸一口气。
在这一刻,虽然一式的「楔』在他体内扎根得更深了。
可斑心中与意志的决绝,却在这对比之中,缓缓地上了一个新的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