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上钩,石磊自然也就不再假装了。
「当然国外的,你看这罐子上的外文还不知道嘛,密封没打开的,保真。这一罐,可花了我20呢。」
「太贵了,这两罐我都要了,便宜点。你这忙完了,也赶紧找你的表哥去。」
闻言石磊翻了个白眼。
最终,一番讨价还价,以十八块五毛一罐的价格成交。那男人像是怕他反悔,飞快地付了钱,抱着两罐奶粉就匆匆的走了。
收了钱,石磊没有半点慌张。
看吧,卖东西就是这麽简单。
像他这样认错人,谁能说他是故意投机倒把呢?
至于真要是有人看到后不动心,那他就换个目标就是了。而只要有人动心,哪怕他这是给他「表哥」买的,那也会拉着他商量分一罐。
之后如法炮制,石磊花了不到半小时,就在医院附近把剩下的八罐奶粉顺利出手了。
十罐奶粉,一共卖了一百八十八块钱,毕竟不是每个人还价都是一样的!
厚厚的两沓票子放进空间里,石磊就快步回家了!
开心?骄傲?
半点没有。
就这点钱,在信托商店都买不了一块好一些手表。
所以,结果就是他还是个穷鬼。
到了四合院门口,石磊就远远的看见了在院门口的大院门神——三大爷阎埠贵。
再往阎埠贵旁边一看,石磊的好心情瞬间没了。
许大茂!这家伙正嬉皮笑脸地拦着一个推着自行车的姑娘说话。那姑娘不是别人,正是他哥的对象王晓丽!
王晓丽推着车,眉头微皱,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想走又被许大茂挡着路。阎埠贵就在旁边看着,也不说拦一下。
石磊脸色一沉,快步走了过去。
「晓丽姐,你来了咋不进去?」石磊没搭理许大茂,直接对王晓丽说。
王晓丽看到石磊,像是看到了救星,松了口气:「小磊,你回来了,我来是找你哥有点事。」
许大茂见是石磊,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哟,我当是谁呢?石家老二啊?」
石磊压根没拿正眼瞧他,转头对阎埠贵冷冰冰地讽刺说:「阎老师,您这看大门看得可真行。来我家找人的,你不通知一下,就这麽看着人被拦着?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专门给许家这高门大户的人家看大门呢。」
阎埠贵被说得老脸一红,支吾着找了个藉口:「我……我这不是刚出来嘛……」
许大茂被石磊无视,又听到石磊说的那番话,脸上挂不住了:「石磊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意思就是好狗不挡道。」石磊瞥了他一眼,扭头看向王晓丽,微笑着说道:「晓丽姐,走,进屋说。我哥估计也快回来了。」
许大茂还想说什麽,但看着石磊那病恹恹却透着冷意的眼神,又想起这病秧子不好惹,万一真躺地上,他可赔不起。只能憋屈地让开路,嘴里不乾不净地嘀咕着。
阎埠贵也臊眉耷眼地缩回了院里。
石磊懒得理他们,推着车,带着王晓丽进了院,直奔自家屋。
屋里,只有李秀菊在纳鞋底。见石磊带着王晓丽进来,很是意外,赶紧起身招呼。
「晓丽来了?快坐快坐!小磊,怎麽是你带晓丽进来的?石林呢?」
「妈,我哥还没下班呢。」石磊给王晓丽倒了碗热水,这才问:「晓丽姐,出啥事了?我看你在门口被许大茂缠着?」
王晓丽接过水,道了谢,脸上带着点委屈和焦急:「婶子,小磊,是有点事。今天下午的时候,我爹来邮局找我,说有人和他说了些……说了些石林的坏话。」
话是委婉的说,但是李秀菊和石磊都听得出来是什麽意思,这是又有人搅和石林的事了。
心里一沉。
李秀菊气的已经是咬牙切齿了,石磊见状,只好由他开口接过话题。
「晓丽姐,我哥这人怎麽样,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你也能看得出来。今天你能来,就说明你是不信的,这一点我是得谢谢你对我哥的信任的。」
「嗯,我爹他们也是不信石林像那些人说的那样,他来找我,就是让我下班过来找石林问问到底得罪什麽人了?结果在门口就碰上那个……那个大驴脸,缠着问东问西的,烦死了!」
看得出来,王晓丽他是真的很烦很烦许大茂。
李秀菊这时候更气了:「许大茂那个坏种!」
如果不是王晓丽还在,李秀菊怕不是得冲出去给许大茂俩大耳刮子了。
石磊比较冷静,问:「晓丽姐,找你爹说坏话那人,长啥样?你认识吗?」
王晓丽摇摇头:「那就是个普通邻居,她都不可能认识石林。我爹觉得有疑点,就托人打听了一下,说是你们一个的小脚的老太太雇她去的。至于有没有人雇那个小脚老太太,那个我爹就不知道了。」
小脚老太太?
李秀菊和石磊对视一眼,心里有了猜测!
这时,王晓丽又开口形容了一下那个老太太的样子。
这一下石磊和李秀菊能确定了,就是后院的聋老太太!就是不知道她那裹着小脚的,怎麽能跑那麽远?
「是后院的聋老太太!」李秀菊咬牙切齿,「这个老不死的!准是为了她那个耷拉孙儿傻柱出气呢!上次老大把来说媒的人哄走,让傻柱丢了面子,她这是要报复回来呢!」
王晓丽在场,李秀菊和石磊强压着火气,没骂得太难听。但心里那股火气,都快把房顶掀了。
深呼吸几次,待到情绪稳定了,李秀菊才开口:「晓丽啊,这事婶子多谢你了。你放心,石林绝对不是别人说的那样,他们就是见不得你俩好。」
王晓丽点点头,「我知道的,婶子。」
事情说开,知道女方那边没放在心上,李秀菊也松了一口气。
随后又坐着聊了一会儿,见石林还没回来,王晓丽便起身告辞了。
石磊和李秀菊两人亲自把人送出门,一直到人骑车走远这才放心回去。
然而他俩前脚刚到家,后脚石林就下班回来了,脸上还带着笑。
紧接着,石山和石鑫爷俩也在外面逛够回来了。
李秀菊「哐当」一声关上门,直接把除了石磊之外的爷仨吓了一跳。
还没开口问怎麽个情况,李秀菊就把刚才王晓丽来的事说了出来,其中说到聋老太太乾的「好」事的时候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话落的瞬间,石林就直接气炸了:「居然是那个老不死的害我!我找她去!」
说着就要往外冲。
「你给我站住!」石山一声低吼,脸色铁青,「找她?你怎麽找?这种事都不用你动手,她就敢往地上一躺,说是你推的,到时候你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那咋办?就让她这麽欺负咱?」石林气得眼睛都红了。
「不行就找街道办,找公安!」李秀菊这时也说道。
见石山有所意动,石磊心里叹了口气,忍不住开口泼了冷水。
「没用的。找了街道办和公安,那老聋子不承认也没办法啊,毕竟没证据。哪怕找传谣的人来,她也能一句诬陷给绕过去。」
「甚至哪怕真有证据了,就老聋子那麽大的岁数,这点小事估计也只是让私下解决,赔点钱道个歉就完事了。」
「可问题是,咱家差的是这个赔钱和道歉吗?」
一家人听了石磊的话,顿时觉得更憋屈了。
尤其是石林这个当事人,气的喘气都「呼呼」的。
过了一会儿,石山这个当家做主的开口了。
「动不了老的,那就动小的。」
石山狠狠吸了口烟,烟雾缭绕中,眼神发狠,「这事,根子就在傻柱身上!要不是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能有后面这些破事?聋老太太能恨上咱家?」
「对!收拾傻柱!」石林立刻附和。
「咋收拾?打一顿?」石鑫在一旁小声问。
「就打一顿!」石山把菸头摁灭在鞋底上,「找个麻袋,套上,狠狠揍!」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商量着怎麽给傻柱下套,怎麽打,打哪儿疼又不留重伤。
石磊坐在旁边,一直没吭声。
他心里清楚,打傻柱一顿,最多让他肉疼几天,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聋老太太才是那个背后使坏的老阴逼。
打傻柱,不过是出口心里恶气。
对此石磊没有开口制止。
他爹和他哥正在气头上,需要个发泄的方式。所以,让他们去折腾傻柱出出气吧。毕竟真说起来,傻柱也不见得是那麽清白。
至于那个更麻烦的聋老太太……
石磊眯了眯眼。
他来对付。
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
怎麽弄呢?
石磊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一个个念头闪过,得好好谋划谋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