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煎熟。
“都怪你。”黎烟侨抱着枕头,额头上顶着退烧贴,幽怨盯着面前的谢执渊。
“怪我怪我。”谢执渊看着手中的温度计,“三十九度五!我的天!脑子都烧糊了吧?去医院。”
黎烟侨拽住慌张要收拾东西出门的他:“不用。”
“什么不用,你都要烧傻了。”
黎烟侨执拗道:“我容易发高烧,很正常,吃药就好了。”
“正常个屁,发高烧才不正常!跟我走。”谢执渊二话不说强行把人拽起来去医院。
路上黎烟侨脚步都飘忽了,晃晃悠悠靠在谢执渊身上才稳住身形。
本来打屁股针好得快,黎烟侨死活不同意,谢执渊背过身去不看他也不同意,挂了个盐水,困得睁不开眼,靠在谢执渊肩膀上睡着了。
谢执渊心疼坏了,等他醒来又是喂水又是嘘寒问暖,恨不得回家的时候背着他走。
黎烟侨忍不住笑他:“我没事了,别那么紧张。”
谢执渊不信:“谁说的?没事嗓子还是哑的。”
黎烟侨见说不动他,干脆俯身将人打横抱起。
“卧槽!你干什么?”谢执渊吓了一跳,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
“让你感受一下。”黎烟侨走在隐蔽的医院小道上,眼含笑意,“我现在抱着你能走得很稳,真的没事了。”
从那之后,谢执渊每次一感冒就拒绝黎烟侨的接吻,黎烟侨通常会忍住亲脖子,实在忍不住了会趁其不备将人按住强吻,五次有四次会被传染,三次会发烧挂水。
频率高到跟玩扫雷没差。
偏偏他被传染后,还要顶着红扑扑的脸蛋贴着谢执渊的脸蹭来蹭去:“生病挺好的。”
谢执渊骂他:“你是M吗?这哪里好?”
黎烟侨亲亲他的嘴唇,睁开的眼睛,眸光透亮:“因为这样,你就能毫无顾虑亲我了。”
……
如果说世界上最宠黎烟侨的人,谢执渊排第一,其他人连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都排不上,因为谢执渊一个顶十个。
他还记得在出租屋时,赵于封问过他,那么惯着黎烟侨,有没有设想过黎烟侨臣服于你,一边叫你“执渊哥哥”一边跪舔你的场景?
谢执渊设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差点没恶心坏。
他没意淫这些的癖好,往前数数,就连他从前看黎烟侨不顺眼时,都没意淫过这种画面。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喜欢一个人会想要对方站在与自己不对等的地位来跪舔自己。
他喜欢黎烟侨,当然喜欢他原本傲娇的性子,也不介意就这么把他养得更傲一些。
全然忘了最开始他因为黎烟侨傲骂他骂得很难听。
果然爱情能蒙蔽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