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桶。
咬到苏辞青以后, 烟头对他的症状不再起缓解作用。
但他把烟放在了桌上最明显的地方,“给你放这儿了。”
苏辞青跑过去, 拿起烟塞进江策手里, 摇头。
“不是想抽吗?”
“不抽。”苏辞青拧着眉比划, “我不爱抽的, 只是那会儿别人让我试试,我学会了, 今晚是意外,我不喜欢烟。”
苏辞青想了想, 恨恨说:“我讨厌这个东西。”
这个东西和他人生中最负面的东西绑定在一起,他看见烟, 就会想到那个堕落的自己。
“那我走了。”江策把烟收起。
苏辞青想要说再见,手掌贴上江策脖子, “您好烫啊。”
“您发烧了吗?!!!”苏辞青把江策拉进来的, 去医药箱里翻体温计。
江策腰间的绷带一直没取,也没让苏辞青看, 苏辞青至今不知道伤口多大。
这次车祸, 江策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星期,医生叮嘱要多休息,事情却必须由江策出面解决, 江策不听医嘱出院,脸色精神一直很差, 苏辞青一直想着,处理完仙舟的事情, 一定让江策好好休息。
可惜,事情就想抽出的线头,接二连三地冒出尾巴。
苏辞青把体温计给江策看,三十八度九。
“您是不是伤口发炎了。”苏辞青去拉江策的衣服,想看伤口。
被江策推开,“我回去吃点药,你休息吧。”
苏辞青按住江策的肩膀,把他按在沙发内,不让他动。
酒店灯光偏暗,从苏辞青的肩头洒下来,光影随着苏辞青的动作晃动,温润似白开水的眉眼,明明暗暗交织,轻轻拧起的眉心竟多了几分灵动。
不似之前温吞平和,里面也掺杂了情绪。
江策指尖不自觉点上去,轻轻描摹,苏辞青偏头躲掉,手指挡在两人视线中间,“您今晚就在这儿睡,我把药给您拿过来,半夜不退烧,我方便送您去医院。”
说完,苏辞青走了。
江策本来就想和苏辞青一起住。
吃了药,江策去洗澡。
是拿着衣服进的浴室。
苏辞青想再一次查看他伤口的小心思落空,但他知道,这伤口只会重,不会轻。江策是不想让他担心。
洗澡像是耗费了江策大部分体力的,出来时步伐很重,倒在沙发上,“你去洗吧,我先睡了。”
苏辞青从后推起江策的肩膀,把江策推到床上,自己也钻上床,侧脸贴在枕头上,拍拍另一个枕头,意思是他们今晚都在床上睡。
也不是没一起睡过,苏辞青现在对江策完全放下防备心。
江策看了苏辞青一眼,满足地闭上眼。
他这次烧得厉害,头脑十分不清醒,身上忽冷忽热,意识一会儿混沌一会儿清醒。
忽然感觉有人拍他的脸,他睁眼时,眼睛烧的痛。
苏辞青把水杯递倒他嘴巴,还要一粒退烧药。
他咽下后,灵魂轻飘飘的。床头亮了盏小夜灯,暖橘色的灯光,为苏辞青侧脸渡上一层暖绒绒的光晕。柔和的视线被染上颜色,整个人都变得小精灵一般清纯软和,好似你一动,他就会落在你的掌心贴贴。
江策昏沉的大脑无法架构出苏辞青在地下室和一堆脏兮兮的小孩抽烟的样子。
那么干净的人。
江策指尖挨上苏辞青侧脸的绒毛,“小苏,你为什么不会说话呢?”
苏辞青微微翘起舌尖,给江策看,手上比划,“因为舌系带过短。”
粉色柔嫩的舌尖上顶,顶出尖尖的形状。江策指尖滑到那尖处,苏辞青吓一跳,舌头往回缩,被江策两根手指夹住,“好软,可以给我咬一下吗?”
苏辞青瞳孔地震,他眼睛瞪圆了,直勾勾地看着江策,看江策烧得意识不清的脸,不明就里地解释,“我,我有未婚夫,我我我,和柯向文的退亲,还,没,结束。”
“哦。”江策手指用力夹了夹,“反正也会分开。”
“不,也不是。”
苏辞青脑子乱七八糟的。
他和江策关系太混杂了,江策说是咬他,实际是也亲也啃,连....连下面那处也被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