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也在指指点点梁小花,说什麽脏话难听话的都有,其中意思多数是克死人家儿子,现在还厚脸皮霸占人家儿子买下的房子,真是不知羞耻。
梁小花当然也听到那些人的话,眼底闪过不甘心。
明明做错事的人不好好反省,却骂着她这个受害者,让她受世人指指点点,最好一辈子生无可恋活着,他们才开心。
有时候,梁小花恨不得一把火把这里所有一切都烧掉,让那些想得到这房子的人后悔一辈子。
可是,她又不甘心,这房子是她男人花了一辈子为她支起的遮风挡雨的唯一避难所,现在连这点简单要求都做不到,还能要求什麽?
越想,梁小花心里越绝望,仿佛已经陷入深深泥塘中出不来。
「.....梁同志?梁同志你听到说话了吗?」
姜玉烟的呼喊,瞬间让梁小花回神,她神情有些恍惚,「啊?什麽?」
「我是说,你有你和这房子户主的结婚证吗?有的话就拿出来,这样也能证明你是这房子的第一继承人,谁来说理都没用。」
梁小花顿时眼睛一亮。
对呀,她怎麽没有想到这一点。
「有,我们的结婚证我都保存得好好的,同志你等等,我现在就去给你拿。」
「好,我不急,你慢慢来也没事。」姜玉烟笑眯眯。
梁小花心里一暖,她已经很久没有从一个陌生人的脸上看到善意,姜玉烟是第一个。
她转身小跑进房间,老太婆气得直跳脚,当场就指着姜玉烟破口大骂。
「你个丫头片子能有什麽钱买房?该不会是偷家里的钱出来买的吧?要是不想事情闹大,赶紧给我滚,不然我带着我一家人一天之内就能找到你家,闹得你家不得安宁。」
三角眼横眉竖眼,刻薄的嘴巴不停哔哔赖赖,连路人听了都觉得难受,更何况是姜木轩和姜木仁。
姜木仁一把推开死老太婆,「你个老赖皮胡说什麽?我小妹想做什麽关你屁事?管那麽多闲事,自己家的事还没理清,净盯着别人,也别怪你家羡慕,一家子干吃不做的废物。」
死老太婆被推得一个踉跄,浑浊的眼底闪过暗芒,顺着力道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嗷叫,声音大得比年猪还尖锐。
「杀人了,有人杀人了,有同志沙老年人咯,救命啊——」
她的声音太过洪亮,几乎两条街的人都被她凄惨又尖锐的嗷叫吸引来。
「怎麽回事?我好像听到什麽沙人了?谁敢在这里杀人?不要命了?」
「嘘,呐,就是那个老太婆,不过,看模样也没有受伤,声音也很响亮,怎麽看都不像杀人现场。」
「呵呵,这老太婆的声音嗷得比我还要大,肺活量那麽好,绝对比我这个年轻人还健康。」
「.....」
等梁小花拿着结婚证出来,就外面围观的人群围了一圈又一圈,比她刚刚走的时候还多了十几倍,差点吓到她。
姜玉烟喊她,「梁同志,你把结婚证拿下来了?」
梁小花呆呆点头,一时不知道该做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