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经不起考验。
可是如果连这点考验都经不起的话,那以后还怎麽继承大统?
更何况,这麽一个大的帝国,将来它的掌舵人一个小小的决定,关乎的都是千千万万人的生死!
是,是不能马虎。
为了谋求这个皇位,你可以用尽手段丶费尽心思,你可以眼睫毛都是空心的,可唯独——你不能是个奸佞小人!
残忍嗜杀的枭雄做得。
霸气无边的雄主做得。
温润如玉的君子做得。
沉稳如山的高人做得。
庸碌无畏的庸主做得。
……
可唯独……心术不正丶奸佞龌龊的人做不得。
奸佞者,胸无容人之能丶腹无良策,且往往好大喜功,过于高估自己的能力,既无法狠下心去做一件大事,又喜欢为自己营造所谓的贤君之名,常为名声所累,而无视天下民生疾苦,贪图一时享乐,而造百代之遗祸。
朱标深吸一口气:「左思齐!我听你的,你来决定吧!」
「彪子,咱没看错你!」元林竖起大拇指来:「小李子,今天晚上你守夜,记住了,半个时辰看一次标总有没有发热,具体你可以用手摸,如果经验不丰富的话,可以用眼睛对眼睛,你如果感觉标总的眼睛比你的眼睛热,那就一定是发热了。」
只是,这话刚说完,元林就有点后悔了:「算了,蒋瓛和小李子一起熬夜吧,你看他那熊猫眼,本来就被打肿了,肯定是比标总热的。」
蒋瓛抿着嘴唇,看了一眼鼻青脸肿的曹国公李景隆,立刻想到了许多悲伤的事情,这才把笑容压了下去,而后应声道:
「是!」
元林打了个哈欠:「那成,咱们明天聊——小李子,我这两个花魁明天就送走,你看着给她们点安家费,算作是太子爷诊金的一部分。」
鼻青脸肿熊猫眼的李景隆立刻道:「那不能够,算作是我对左大人的敬仰。」
「嘿!懂事儿!」元林拍了拍李景隆的肩膀,便背负着手往门外走去。
看着元林走了后,李景隆这才紧张地问道:「太子,真要那样做吗?」
「我说一不二的。」朱标轻哼了一声:「再者,左思齐所言,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为何允熥允炆两人一同长大,却会相差那麽多?」
「罢了,这件事情既然已经说过交给左思齐去计划,我就不再过问,父皇那边,也会配合着这麽做的。」
李景隆一听,立刻点头称是,笑呵呵地蹲在床边上:「爷,我给你推拿筋骨,手上力道轻重不对,您只管骂我就是。」
回到屋内,元林靠在躺椅上,两个花魁一前一后,一个为他捏腿,一个为他捏肩。
两人口中唱着同一首曲子,完全就是一个立体音混响的效果。
元林脑子里筹划着名这个让吕氏原形毕露的计划,脑子里忽然冒出大明风华的一段情节来——
嘿嘿!
有意思。
「念卿丶画眉,你二人有想过将来吗?」
捏腿的念卿柔声软语,黛眉含春丶檀口吐香:「那当然是伺候着爷,伺候爷一辈子,只要爷不恼了奴,奴奴来生也要伺候爷。」
元林开心地伸手捏了捏念卿那嫩软白皙的脸蛋:「真会说话,晚上奖励你……画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