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
易云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些专家们脸色也十分难看,这可是当众打脸啊!
林礼看着这些人的表情,无声地冷笑了一下。
白念安看着自己父亲,声音有些沙哑:「爸,你看到了吗?这就是古医现在的处境。」
「不是别人看不起我们,是我们自己把路走绝了。」
……
虽然被路人当面痛骂了一顿,但义诊还得继续。
毕竟横幅都拉了,媒体也请了,总不能半途而废。
只是经过刚才那一出,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闷和尴尬。
白明健的脸色变得很阴沉,女儿的话不停在他耳边响起,只觉得十分刺耳。
「师父,您别生气。」
易云飞凑过来,一边给他添茶,一边低声说道:「师妹她就是太单纯了,被那个姓林的小子给骗了。」
「等会儿要是有病人来,咱们露两手真本事,肯定能让那小子闭嘴,师妹一定会回心转意。」
白明健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但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坐在不远处玩手机的林礼。
临近中午,还是没有病人来问诊。
就在那些专家准备收拾东西去吃午饭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奥迪A8停在了广场路边。
车上先是下来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装丶戴着大墨镜的女人,她看了一眼广场,又一脸小心地从后座搀扶下来一位老太太。
老太太穿着一身绸缎唐装,歪着脖子,脸部有些浮肿,表情看上去很痛苦,每走一步都要倒吸一口凉气。
「妈,您慢点。」
粟琳扶着老太太,「义诊医生在那边。」
老太太哼哼唧唧地说道:「哎哟……疼死我了……这什麽破病啊……看了那麽多医生都不好……」
易云飞看到粟琳眼睛顿时一亮,这两人一看穿着打扮就是非富即贵,绝对是大客户!
「大娘,您这是怎麽了?」
不等其他专家动作,他立刻就迎了上去,一副很专业的表情。
粟琳扶着老太太坐下,摘下墨镜,扫了易云飞一眼:「你是专家?」
「我是首都古医协会的理事……之一,易云飞。」
易云飞一脸骄傲,又指着身后的白明健,「那位是我的恩师,古医协会会长白先生。」
粟琳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我妈这脖子疼了很多年了,最近越来越严重,连脸都肿了,头也疼得厉害。」
「去了好多医院,拍片子也看不出什麽大问题,说是神经痛,吃药也不管用。」
「神经痛?」
易云飞听到这话,顿时自信一笑:「西医就是这样,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来,我给大娘把把脉。」
说完,他伸手按在老太太的手腕上,开始摸脉。
过了一会,易云飞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这老太太的脉象……很乱。
弦细而数,又夹杂着沉涩,像是风寒湿痹,又像是气滞血瘀,甚至还有点肝阳上亢的迹象。
这特麽到底是什麽病?
过了五六分钟,易云飞额头上开始冒汗。
他虽然有点家学渊源,但毕竟年轻,经验不足,遇到这种复杂的疑难杂症,顿时就抓瞎了。
「我妈怎麽回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