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反了!」
「韩猛也反了!」
守军惊醒,慌乱找兵器迎战。但许攸丶韩猛的死士都是精锐,又是有备而来,很快控制了城门附近。
「快,放下吊桥,打开城门!」许攸大喊。
几名死士冲向绞盘,开始转动。
「放箭,射书出城!」许攸又令。
数名弓手挽弓搭箭,箭矢上绑着帛书,嗖嗖射向城外黑暗处。
城外,吕布军营。
值夜士卒正警惕地巡视,忽然听到城头传来喊杀声。
「有情况!」哨兵高呼。
几乎同时,几支箭矢落在营外空地上。士卒捡起一看,箭上绑着帛书,连忙送往中军大帐。
「主公!主公!」亲兵冲进帐篷,将吕布摇醒。
吕布猛然睁眼,瞬间清醒:「何事?」
「城头有变,有人射箭传书!」亲兵递上帛书。
吕布接过,就着帐篷内的油灯细看。帛上字迹潦草,但意思清晰:
「晋公明鉴:攸与韩猛率死士二百,正攻西门。请晋公速发兵接应,入城擒袁。许攸丶韩猛顿首。」
许攸?
吕布眼中精光一闪。
他记得,历史上官渡之战时,许攸便是因家人犯法被袁绍下狱,一怒之下投奔曹操,献上火烧乌巢之计,导致袁绍大败。
如今历史虽变,但许攸贪财惜命的性子没变。袁绍穷途末路,他叛变投降,合情合理。
「传令!」吕布披甲执戟,大步出帐,「全军集结,攻西门!」
号角声响起,沉睡的军营瞬间苏醒。
吕布率值夜的千馀骑直扑西门。
城头上,厮杀仍在继续。许攸丶韩猛的死士已控制城门洞,但城楼上的守军反应过来,开始反扑。箭矢从城头射下,几名死士中箭倒地。
「快,开城门!」韩猛亲自推动绞盘。
吊桥缓缓放下,但城门闩沉重,需要数人合力才能抬起。
「晋公,速来接应!」许攸朝城外大喊。
吕布已至护城河边,城门正在打开一条缝隙,吊桥还没彻底落地。
吕布纵马起跳,跃上吊桥,一马当先,冲向城门。
赤兔马如红色闪电,瞬间冲至城门前。此时城门已开至可容一马通过,守军正在门内与许攸丶韩猛死士厮杀。
「挡我者死!」吕布画戟横扫,两名守军应声飞起。
张绣率亲兵紧随其后,如虎入羊群,杀散城门守军。
「许攸何在?」吕布勒马。
「晋公!」许攸从一旁跑来,衣衫染血,但眼中满是兴奋,「攸在此!」
韩猛也赶来,单膝跪地:「末将韩猛,拜见晋公!」
吕布扫了两人一眼,点头:「献城有功,某记下了,袁绍现在何处?」
「在太守府!」许攸忙道,「田丰献计,让袁绍明日用替身从东门突围,他自己则乔装打扮,趁乱从北门逃走欲投二公子袁熙,此刻他应在太守府准备。」
吕布冷笑:「想得倒美,带路,围太守府!」
「诺!」
吕布令两百亲兵控制西门,肃清残敌。自己则与张绣丶许攸丶韩猛率军直奔城中央的太守府。
马蹄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