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吕布垒台速度极快。
不过一刻钟,石台已垒起三丈高。
两刻钟,五丈高。
半个时辰后,石台已高达十丈,超过城墙高度。
城墙上投石机射出的石弹,开始够不到吕布了——石弹飞行轨迹是抛物线,从城墙射出,最高点约在河面上空,落下时已无力砸中十丈高台顶部的吕布。
「加高,继续加高!」袁绍嘶吼。
但已无用。
一个时辰后,石台高达二十丈,是城墙的两倍还多。
吕布站在台顶,俯瞰邺城。城墙上的袁军士卒如蝼蚁般渺小,投石机丶床弩尽收眼底。
他心念一动,台上凭空出现一百架投石机丶五十架床弩。这些器械比袁军城墙上的更大,抛竿更长,配重更重。
然后,吕布取出了他的十石强弓。
搭箭,拉弦。
弓如满月。
吕布的感知属性高达140,视力远超常人。即使站在二十丈高台上,距离城墙二百馀步,他也能清晰看见城墙陴道上袁军士卒的面容。
瞄准,松弦。
「嗖——」
箭矢破空,快如闪电。
城墙陴道上,一名正操作投石机的袁军什长忽然觉得胸口一痛。低头看时,一支箭矢已贯穿皮甲,没入胸口。他张了张嘴,想要喊叫,却发不出声音,仰面倒下。
「有箭!」
「小心!」
袁军慌乱。
但箭矢来自高处,角度刁钻。许多躲在女墙后的士卒,以为安全,却仍被从天而降的箭矢射中。
吕布不停开弓。
一箭,射断一架床弩的绞盘绳索。
再一箭,贯穿投石机抛竿连接处。
第三箭,钉入箭楼窗口,里面传来惨叫声。
他专挑操作器械的士卒射击,偶尔也射杀军官。每箭必中,例无虚发。
城墙上,袁军投石机丶床弩的操作手死伤惨重。侥幸存活的,也不敢再露头,纷纷躲入避弹所。
「放箭,放箭还击!」颜良在城墙上怒吼。
弓弩手仰射,但箭矢飞至二十丈高,已是强弩之末,轻飘飘落下,毫无威胁。
吕布见状,下令已经从后面预留阶梯爬上石台的己方士兵操作投石机丶床弩开火。
「放!」
高台上,一百多架投石机丶床弩同时发动。
石弹如陨星般砸向城墙。
这一次,石弹是从天而降,轨迹垂直。许多躲在女墙后丶以为安全的袁军士卒,被从天而降的石弹砸中,当场毙命。
床弩发射的巨箭,更是精准射向城墙上的投石机丶床弩,贯穿木架,摧毁器械。
不到半个时辰,南城墙上的袁军反击力量已被摧毁大半。
袁绍在箭楼内,透过观察口看到这一幕,面色惨白。
「主公,守不住了!」沮授颤声道,「吕布占据高度,我军所有器械丶工事尽在其射界内,又反击不了他。继续坚守,只是徒增伤亡。」
田丰咬牙:「可令士卒退入城内巷战!」
「巷战?」袁绍惨笑,「城墙都挡不住,巷战又有何用?吕布有天授神仓,可凭空取物。安阳津一夜搭桥,彭城半日破城。如今他占尽优势,巷战又能撑多久?」
正说着,又一波石弹砸下。
一颗石弹击中箭楼顶部,瓦片碎裂,灰尘簌簌落下。
「主公快走!」亲兵冲进来,「此处危险!」